不起来,今天必须得把这师拜了。
林晚月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沈同志,你先起来说话。”
沈青山直起身,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激动未退的红晕:“林同志,我是认真的。我爷爷是沈济民,省人民医院的……”
“我知道。”
林晚月打断他,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沈老的名声,我听吴大夫提过。但拜师这事儿,不行。”
“为什么?”
沈青山急了:“我可以交学费,可以干活,可以……”
“我不缺人干活。”
林晚月指了指王小虎兄妹:“家里人手够了。至于学费——”
她顿了顿:“沈同志,你现在在县卫生院工作,一个月工资多少?”
沈青山一愣:“三十二块五……”
“我种一亩药材,晒干了卖收购站,刨去成本能净赚四十往上。”
林晚月看着他:“你觉得,我缺你那点学费吗?”
这话实在,也戳心。
沈青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王小虎在旁边扒着饭,耳朵竖得老高,听到这儿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王妮小口吃着白菜,眼睛却一直盯着沈青山,生怕他把林晚月抢走了似的。
“可是……”
沈青山还想挣扎。
“没有可是。”
林晚月转身往屋里走,“沈同志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家饭桌小,就不留客了。”
这话已经是送客了。
沈青山站在原地,看着林晚月进屋的背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攥了攥拳头,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刷刷写下一行字,撕下来放在院里的石磨上。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林同志什么时候改变主意,随时找我。”
说完,他深深看了屋里一眼,转身走了。
走到院子里用棉手套把车座擦了又擦,想了想不甘心又回来了。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想成功,想做一件事。
必须得成。
里面林家人继续吃着饭,等着听到人走到了院子里。
王翠兰这才放下碗,几步走到石磨边拿起那张纸。
上面写着县卫生院的电话,还有一行省城的地址——沈家老宅。
“切,”
王小虎撇撇嘴:“显摆啥?显摆他家是城里的?”
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