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林建军端着碗很不高兴地看着这个刚才在人前质疑自己妹妹的人,影响他吃饭。
“请问,林晚月同志在家吗?”
他没好气地咽下刚晾好的豆腐回答:“你有啥事?”
沈青山个子高,顺着林建军的头顶向里面看着:“我找她有点事,想见面谈谈。”
王翠兰在堂屋扬声问:“建军,谁啊?”
林建军不情愿地错开身子让沈青山推着车子进院子,看他冻得打着哆嗦,撇撇嘴:“要风度不要温度!城里娃真扛冻!”
沈青山把车子停靠在院子里的房檐下,吸溜着鼻涕迎着林家人好奇的目光进了屋。
被屋里的热气一腾,鼻子有点痒,赶紧转身打了两个打喷嚏,林家人无语地看着这个看着体面的城里娃,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惨样。
呀,埋汰死了。
林建军看了看,没办法把自己叠得整齐的方格手帕递过去,总不能让他把鼻子擤到屋里吧?
“送给你了,拿着用吧!”
洗干净了也不要了!
等他收拾干净了,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林晚月冷淡地咬着碗里的豆腐块,瞥他一眼,一看就是冒风了,冻得不轻啊。
王翠兰看着这帅气干净的小伙子冻成这样,好客地站起来招呼:“来,到饭点了,粗茶淡饭的一起吃点。”
沈青山有点不好意思,在秦省饭点去别人家确实有些不妥,但他是实在冻得受不了了。
下午他想起来林晚月也是脑子一抽风就骑着车来了,没想到山风这么烈。
加上刚才想买那个药丸,跟那个牛婶子缠了半天,拿出来伍市斤的细粮票,加上二十块钱,对方都没松口,他才放弃。
一路推着车子才问到林家,下午扬扬洒洒的开始下雪,没想到山村的傍晚风雪交加会这么冷。
此时坐在林家的火炉边,看着一家人围炉吃着暖锅子,他顾不上矜持连连点头:“谢谢婶子。”
林建军白他一眼,不情愿地起身去厨房又拿来碗筷递给他:“知道怎么吃不?”
沈青山接过来看着锅里翻腾的红油点头:“知道,知道,虽然看起来不大一样,但我爸带我去吃过山西的土锅子,跟这个有点像。
那土锅子也是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里面炖着肥牛、羊肉和各种丸子,汤底是用老母鸡和骨头熬了几个小时的高汤,再配上山西本地的陈醋,酸香扑鼻,辣得人直冒汗,但越吃越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