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苗床搭好的那天傍晚,林晚月正在覆薄膜,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哭喊声:“救命啊!牛惊了——”
她扔下薄膜就跑。到场时,只见刘铁匠家的小柱倒在地上,左腿血肉模糊,老黄牛在不远处被几个人死死拉着。
铁犁掀翻在旁边,犁头上还挂着碎布和血肉。
“我的儿啊!”
刘婶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吴大夫蹲在旁边,正用衣服死死压着伤口,但血像泉眼一样往外冒,纱布瞬间浸透。
“让开!”
林晚月挤进人群,只看一眼就心头一沉——动脉破了,按这出血速度,撑不到公社卫生院。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姜长东急得跺脚:“快!谁去套车!”
“来不及了。”
林晚月声音出奇地冷静:“刘大夫,压住这里——往上三指,对。爹,扯块干净布!二哥,去我家柜子底层,把我那个蓝布包袱拿来!快!”
她跪在血泊里,双手死死压住伤口上方的动脉点。
血暂时缓了些,但还在渗血,她压上去的手还有衣袖都染红了。
【需要止血散、缝合针线……空间里有!但众目睽睽之下怎么拿出来?】
这心声传到林大壮和林建军耳中,两人心头一紧。
林建军狂奔而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小柱的脸越来越白,呼吸微弱。
林晚月额头的汗滴进血泊。
她忽然灵机一动,借着调整姿势,左手悄悄伸进棉袄内袋——那里有个小布包,是她平时装针线的。
她意念沉入空间,用刚攒够的三十点情绪值兑换了“特效止血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布包里。
这时林建军抱着包袱跑来。
林晚月接过,当众打开,里面有几包普通草药、一卷纱布,还有那个针线包。
她迅速把止血散混进一包草药里。
“这是刘大夫之前配的止血药,我正好带着。”
她面不改色,将深紫色药粉撒在伤口上。
奇迹发生了——血流肉眼可见地缓下来,最后止住了。
围观众人倒吸凉气。
“神了!天爷!”
“nia nia,真的叫她把血给止住了!”
“小月这丫头真行!这救了多少条命了?”
旁边骑自行车来找林晚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