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看了十秒钟。
屋里静得能听见煤油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情绪值 200(刘副局长的犹豫和权衡)】
终于,刘副局长叹了口气,把文件收起来:“林晚月同志,你说得对。救人要紧。这样吧,培训的事……我给你写个条子,你先在村里继续干着,等农闲时候再去补培训。”
他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写了几个字,盖上章:“这个你收好。要是有人问,就说是我特批的。”
林晚月接过纸条,心里松口气:“谢谢刘局长。”
“别谢我。”
刘副局长站起来,深深看她一眼:“你是个有本事的姑娘,但有时候……太有本事也招人眼。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带着人走了。
潘建社送他们出去,回来时一脸纳闷:“这刘局长……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林晚月没说话。
她想起刚才刘副局长临走前那个眼神——有欣赏,有无奈,还有一丝……提醒?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难道有人给他打过招呼?】
林晚月回到家,天已经黑透。
王翠兰守在门口,见她平安回来,眼圈又红了:“没事吧?”
“没事了。”
林晚月抱着王翠兰的胳膊:“刘局长给了特批,我能继续当卫生员。”
林大壮闷头抽旱烟,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林建军听完过程,挠挠头:“这刘局长人还行啊。”
只有林建国沉默很久,轻声问:“小月,他最后那句话……是不是有人要对付你?”
林晚月没否认:“可能吧。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心里清楚:今天这一关过了,但麻烦不会停。
既然动了手,那人就不会轻易罢休。
就是不知道这事是谁惹的?是顾北辰,还是周家那边?
红豆包已经凉了,王翠兰拿去灶上热。
锅里水汽再次蒸腾,屋里又暖和起来。
一家人重新坐下吃饭,没人说话,但气氛沉甸甸的。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邮递员老陈头的声音:“林晚月!电报!加急的!”
林晚月心里一跳,快步出去。
老陈头递过来一张黄色电报纸,上面字不多,但每个字都扎眼:
“顾北辰重伤昏迷,速来京照料。赵雅茹。”
林晚月捏着电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