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咬着牙,腿发颤,但硬是撑住,他脸色憋红,眼神亮得吓人。
“四分钟了!”
林建军盯着挂钟。
林晚月手指搭上大哥手腕,脉搏急促但有力。
她不动声色渡过去一丝灵泉气息——这是她最近摸索出的,用情绪值转化的能量温养经脉。
林建国觉得一股暖流从小腿升起,颤抖渐渐平息。
“五分钟!”
林建军喊出声。
林建国缓缓坐回炕上,大口喘气,脸上绽开笑容:“真站住了……这次没扶墙。”
王翠兰抹了把眼睛,转身继续揉面。
林大壮低头使劲搅豆沙,喉咙里发紧。
他们家老大能站得住了!
林晚月也笑了,心里却盘算:【大哥神经恢复快,但要想完全好,还得配合药浴针灸。药材里缺一味红花,后山阴坡应该有,但那个地方……】
她想起原主记忆里,后山阴坡有个深潭,几年前淹死过挖药材的人,村里人说那地方邪性。
【不管了,明天就去看看。】
“不行!”
王翠兰突然出声,吓了众人一跳。
她意识到失态,忙解释:“我是说……红豆馅不够甜,得再加点糖。”
林晚月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了然。
红豆包蒸好了,一锅十八个,白胖胖挤在屉布上。
王翠兰拣出最大的四个,两个给王小虎王妮,两个推到林晚月跟前:“趁热吃。”
林晚月掰开一个,红豆沙热乎乎淌出来,她吹了吹,咬一口。
面皮暄软,豆沙细腻,是久违的满足。
林大壮也拿起一个,咬了一大口,含混地说:“咱家今年工分够换五十斤白面,过年能包顿纯白面的饺子。”
“那敢情好!”
林建军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我要吃猪肉白菜馅的!”
正说着,院门被拍响,声音又急又重:“大壮叔!开门!公社来人了!”
是民兵队长潘建社的声音。
林大壮手里包子差点掉桌上,忙起身开门。
潘建社裹着一身寒气冲进来,脸色不好看:“县卫生局来人了,说要复查晚月的行医资格。”
屋里瞬间安静。
林晚月放下包子,用毛巾擦手:“来了几个人?”
“三个。领头的姓刘,说是副局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