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给我住手!”
潘建社吼声如雷:“谁再动一下,捆起来送公社!”
民兵的木棍在地上敲得砰砰响。
混战瞬间停了。
王家人都住了手,林家人也退了回来。
王翠兰收手前扯着刘金花额前的一撮头发,不顾刘金花杀猪般的叫声,呸的一声将手中枯黄的头发扔在地上。
晦气!
只有王老大躺在地上呻吟,刚才潘建社那一脚踹在肚子上,够他受的。
旁边王老五的尸体在混战中,头脸都扑在土里,王家人赶紧把尸体用被单盖住重新抬到门板上。
潘建社扫视全场,目光落在林晚月身上时顿了顿——这姑娘棉袄袖子破了,头发乱了,脸上有土,但眼睛亮得吓人,手里还捏着根银针。
“怎么回事?”
潘建社问姜长东。
姜长东气得手抖,指着刘金花和王家三兄弟:“王家这些人……要反了天了!当众打人,还动刀!”
刘金花这会儿才从那一巴掌里缓过神来,她捂着渗血的头皮,哭天抢地:“是他们先动手的啊……林晚月打我……你看我这脸……我都当太奶的人了,我这么大岁数了……”
“你岁数大?”
林晚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清晰得像冻裂的冰碴。
“岁数大就能颠倒黑白?岁数大就能卖外孙女?岁数大就能让人下毒害人?”
“你胡说!”
王老二从地上爬起来,眼睛瞪得血红:“谁下毒了?谁看见了?”
“我看见了。”
人群后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
沈青山从看热闹的人群里走出来。
他整了整刚才混战中被扯歪的呢子大衣领子,拍了拍沾在袖子上的尘土,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到潘建社面前,从内袋掏出个小红本,翻开。
“我是县医院医生沈青山。”
他把工作证往前递了递,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今天王老五摔死前,林医生从他指甲缝里取了样东西——暗红色粉末,经我初步判断,是朱砂混合雄黄、砒霜等有毒矿物研磨而成。
这种配方,外用少量可治皮肤病,但内服或大量接触,轻则中毒昏迷,重则脏器衰竭致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金花和王家三兄弟惨白的脸,继续道:“而根据这位老奶奶刚才亲口承认——在场几十号人都听见了——那包东西是县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