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月蹲在王老五尸体旁边,小指指甲从那些暗红色的粉末上刮过,凑到鼻尖。
那味道很淡,混在浓重的血腥味里几乎闻不出来,但她嗅觉被系统强化过——腥气底下,确实有股矿物特有的涩味,像朱砂。
“林医生,”
沈青山蹲在她身侧,声音压得低,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人已经死了,你看这个有什么用?”
林晚月没理他,把刮下来的那点粉末仔细包进小纸包里,折好,正要起身——
“你个丧门星!”
一声尖利刺耳的嚎哭猛地炸开,紧接着一只枯瘦如鸡爪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劈头盖脸就往林晚月脸上挠!
林晚月反应快,侧身一躲,那只手抓在她肩膀上,棉袄“刺啦”一声被扯开道口子。
她抬头,看见一张老脸,皱纹深得像刀刻,眼睛哭得红肿,此刻却冒着怨毒的光。
是王婆子的老娘,王刘氏。
按辈分,林晚月得叫她一声太姥姥。
“都是你!都是你这丧门星!”
王刘氏扑上来还要打,被旁边几个汉子拉住,但她嘴里不停,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克得我儿子死,女儿被抓!我们王家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沾上你们林家!贱人!我要杀了你给老五偿命!”
她身后,站着三个中年男人,都是王刘氏的儿子,林晚月该叫舅爷爷的。
此刻一个个瞪着眼睛,拳头攥得死紧,看林晚月的眼神像要吃人。
“林晚月,”
年纪最大的那个开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们王家以前在村里,谁不敬着?自从你闹腾,大姐被抓,老五死了,几个到年纪的孙子孙女说亲,人家一听是王家的,扭头就走!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旁边围观的村民窃窃私语:
“王家人真不要脸,不是人,活该……”
“王婆子偷孩子的事一爆,谁还敢跟他家结亲?”
“老五死得也蹊跷……”
林晚月站直身子,拍了拍肩膀上的灰,脸上没什么表情:“王老五是自己摔下山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
王刘氏尖叫:“要不是你不肯嫁李主任家,老五能去攀那门亲?能被人当枪使?能今天死在这儿?”
这话一出,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虽说王婆子被抓的时候大多数知道了她偷孩子还虐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