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据她自己说,是跟村里一个早死了的孤老婆子学的,没什么正经师承。”
刘永昌斟酌着词句:“家庭背景可以说是一清二白,没什么靠山。就是……”
“就是什么?”
齐雪梅追问。
“就是这姑娘本身,看着不简单。说话办事很有条理,不怯场,面对钟老和我都能应对自如。
而且,我旁敲侧击问了几句关于对象、知青的事,她家里人反应有点敏感,避而不谈。
我估计……可能真有点什么,但应该也断了,不然不会这么讳莫如深。”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齐雪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上了冰冷的笑意:“也就是说,没什么背景,就是自己有点小聪明和小运气?”
“可以这么说。”
刘永昌肯定道:“就是个运气好点、学了点偏方野路的农村丫头。”
“行了,我知道了。辛苦刘叔跑这一趟。”
齐雪梅的语气变得轻快,甚至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满意:“您的事,我记着呢。我爸前几天还提起,说你们县医院的老院长快退了……”
刘永昌心头一热,连忙道:“应该的,应该的!为领导分忧嘛!雪梅你放心,这个林晚月,我帮你盯着点,保管她翻不起什么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