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件明显不合身、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紧紧挨着哥哥,小脸冻得红扑扑的,但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过来时,里面有着全然的信任和一点点隐藏得很好的渴望。
看到林晚月出来,王小虎眼睛一亮,拉着妹妹站直了些。
“小月姐。”
“走吧,回家吃饭。”
林晚月很自然地走过去,牵起王妮冰凉的小手。
女孩的手瘦得像鸡爪子,冰凉,还有些细微的裂口。林晚月心里微软,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手。
王妮似乎瑟缩了一下,但很快感受到那令人安心的暖意,悄悄往林晚月身边靠了靠。
三人沿着村里被踩得硬邦邦的土路往家走。
夕阳的余晖给错落的土坯房和光秃秃的树枝镀上了一层浅金。家家户户的烟囱开始冒出炊烟,空气里弥漫着柴火和隐约的饭菜香。
林晚月边走边问:“小虎,你今天挖的地骨皮,是在后山哪片崖头挖的?那地方冬天背阴,怕是都结冰了吧?太危险了,以后别去那边,摔下去不是闹着玩的。”
王小虎跟在她侧后方半步,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是……就是东边那个矮崖头,向阳那面还有一点没冻实。
我想着地骨皮冬天药性好……下次我注意,找平坦地方。”
他说话时,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能感觉到,路上偶尔遇到的村民,看他们的目光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种对孤儿的怜悯或避之不及,反而带着点……羡慕?
特别是看到小月姐牵着他妹妹的手,有婶子还冲他们温和地笑了笑。
这种被正常对待、甚至隐隐被高看一眼的感觉,让这个饱尝世态炎凉的少年心里暖烘烘的,走路的脊梁都不自觉挺直了些。
王妮则一直偷偷用眼角余光瞄着林晚月。
这个姐姐真好看,手真暖和,说话声音也好听,还救了哥哥……要是她能一直牵着我就好了。
快走到村口那片光秃秃的小树林时,树林里突然“呼啦啦”窜出来四五个七八岁到十来岁不等的小孩子。
一个个小脸脏兮兮的,棉袄外面套着各色碎花布做的罩衫,袖口和衣襟前襟都被磨得油亮发光,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领头那个大点的孩子手里拎着一大串还带着湿泥的根块,像是山药或者别的什么块茎。
这几个孩子原本嬉笑着打闹着冲出来,一抬眼正好看见迎面走来的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