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遍,甚至还咂了咂嘴,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彩凤甚至能看到他指甲缝里的黑泥和嘴角可疑的涎水痕迹。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陈彩凤又惊又怒,尖声喝道,试图用凶狠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那老汉却“噗”地弹走指尖抠出的一小块鼻屎,随意在油光发亮的衣襟上擦了擦手,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交错的烂牙,嬉皮笑脸道:“我就看,你能把我咋?以后啊,我不光要看,还要……”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猥琐下流的眼神和意犹未尽的腔调,比说出来更让人恶心反胃。
陈彩凤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她强忍着不适,厉声对儿子说:“建刚!这是啥人?!把他赶出去!”
林建刚低着头,脚尖蹭着地上的土,声音闷闷的,却像一道炸雷劈在陈彩凤耳边:“……这是给你相看的。”
相看?给谁相看?
陈彩凤猛地扭头,死死盯住儿子,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给她相看?
相看什么?难道是……
那独眼老汉已经不耐烦地开口,声音粗嘎难听:“没错,你就是他们给我说的媳妇!”
他转头又冲林建刚抱怨,语气像是挑剔货物:“我说小子,你这娘……脑子没毛病吧?怎么看着呆头呆脑,一惊一乍的?”
陈彩凤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难以置信地、缓缓地将目光移回儿子脸上,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玩笑或者被迫的痕迹。
她多希望这只是那老瘸子胡诌,或者是儿子为了气她说的混账话。
然而,她只看到林建刚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急于摆脱麻烦的烦躁。
用一种理所当然到冷酷的语气说:“有什么不行?你这样子留在家里,我们兄弟俩都跟着丢人现眼,成了全村的笑话!这赵老叔愿意出一百块钱彩礼,我正好拿了钱,过了年也能说门亲事。”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陈彩凤微微隆起的腹部,补充道:“刚好他年纪大了,生不了。你肚子里这个,生下来正好给他养老送终。一举两得。”
一举两得。
四个字,轻飘飘地从亲生儿子嘴里吐出来,却像四把淬了冰的钝刀,狠狠扎进陈彩凤的心窝,再用力搅动。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