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咱们自己强了,才有能力做更多事。”
她的话像一颗定心丸。
林建军也闷声道:“对!妹说得对!咱们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王翠兰擦了擦眼泪,起身道:“我去做饭。天大的事,饭也得吃。”
林建国推动轮椅,说:“我去把今天收的药材再整理一下。”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天色将黑未黑。一个穿着普通蓝色棉袄、戴着旧毡帽、像是走村串户货郎模样的中年男人,敲响了林家的院门。
林晚月开的门。
那人压低了帽檐,快速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和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林晚月,声音低沉:“林晚月同志?有人托我带给你爹的。看了就烧掉。”
说完,不等林晚月反应,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暮色里。
林晚月心头一跳,关上门,回到屋里。
家人围拢过来。
她小心地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质地很好的深灰色布料,一看就是军用品改制。
还有两盒包装精致的点心,以及……一小叠全国粮票和少许现金。
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刚劲有力的小字:
“得知诸事,痛心疾首。万望保重,静待时机。布料给孩子做身衣裳,点心分着尝尝。周。”
落款只有一个“周”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