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刘婆子帮腔,“必须把赚的黑心钱交出来!还要向全村检讨!”
围观的村民议论纷纷,有觉得刘婆子他们无理取闹的,也有心里犯嘀咕、怕真惹上事的。
林大壮正要开口,林晚月轻轻拉了他一下,自己上前一步,声音清晰平稳:“刘奶奶,赵四叔,你们说我林家投机倒把,有证据吗?
我们收购乡亲们采来的药材,是支付了合理的劳动报酬。
这些药材,全部用于配药治病,从未向外转卖一分一毫。
给乡亲们看病,我们也是能减免就减免,能用药材抵就用药材抵,何来‘黑心钱’之说?”
“你说是自用就是自用?谁信啊!”
刘婆子胡搅蛮缠:“反正你们这就是搞资本主义!我们要去大队告!去公社告!”
“对!告你们!”赵老四几人嚷嚷。
旁边几个刚收了钱的小孩,毛蛋、臭宝、二柱互相看对方一眼,点点头,同时拿起地上的土坷垃像闹事的几人扔过去,同时嘴里骂着。
“吃你家馍了?管得宽?!”
“就是,你们就见不得别人好?就你们最坏!”
“就是,就是眼红小月姐姐给我们发钱!”
大人们也面面相觑,想替林家说几句,可是这几年运动,怕说出来再惹上g委会就麻烦了。
场面一时有些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