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娟秀,却带着一种刺目的亲昵。
赵雅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齐雪梅适时地凑近一些,像是关切,目光也落在信纸上。
当看到那个称呼时,她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惊讶和不安,脸色微微发白,轻声道:“这……”
赵雅茹没说话,继续往下看。
信中的语气,与其说是商量,不如说是带着一丝有恃无恐的撒娇和催促。
字里行间反复提及“你答应过我的事”、“咱们说好的革命友谊要更进一步”,抱怨顾北辰离开后音信稀少,最后,那行字像毒蛇一样窜入赵雅茹的眼睛——
“……我已经有了咱们的孩子,反应越来越大,村里已经开始有人说闲话了。北辰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荒唐!不知廉耻!”
赵雅茹猛地将信纸拍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是因为相信儿子真和这种女人有了孩子而愤怒(她内心深处或许并不完全相信),而是因为这封信所代表的含义
——她最引以为傲却也最头疼的小儿子,竟然在乡下惹上了这种甩不掉的麻烦!
还是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被威胁!
这要是传出去,顾家的脸面往哪儿放?
北辰的前途还要不要?
更让她心寒的是,她瞬间将这封信和几年前的事情联系了起来。
当年因为大学名额和一些家庭分歧,她和儿子爆发了激烈冲突,她用了些手段……儿子一怒之下远走他乡,去了最艰苦的地方。
她一直觉得儿子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她,惩罚她。
如今这封信,在她看来,更像是儿子故意找来的一个“污点”,一个用来持续刺痛她、反抗她的工具!
找一个粗鄙的村姑,还有了孩子?
他怎么能如此作践自己,来伤她的心?!
赵雅茹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痛欲裂。
而一旁的齐雪梅,在亲眼看到信中那些露骨的字句后,尽管早有准备,依旧感觉一股冰冷的怒气和嫉妒直冲头顶,手脚冰凉。
她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才没有失态。
这个叫林晚月的贱人!
她怎么敢!怎么配!
还有了孩子?
一定是假的!
是讹诈!北辰哥绝不会……
她看着赵雅茹铁青的脸色和眼中深深的失望,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