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围坐在炕桌旁,林建国也被搀扶着坐到了炕沿。
灯光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和希望。
“来,建国,多吃点肉,长力气!”
林大壮夹起最大的一片腊肉放到大儿子碗里。
“爹,你也吃,这段时间你累坏了。”
林建国想把肉夹回去。
“都吃都吃!”
王翠兰笑着给每个人都夹了菜,“今天高兴,咱们一家人都要好好的!”
林建军狼吞虎咽,含糊地说:“哥,等你腿好了,咱们一起去上山,我教你套兔子!”
“好。”、
林建国笑着应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林晚月安静地吃着饭,听着家人的笑语,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馨。
她悄悄将更多灵泉水融入汤中,让家人不知不觉间滋养身体。
【情绪点持续缓慢增长……家庭温馨氛围凝聚中……】
饭吃到一半,林晚月状似无意地问:“爹,娘,咱们村里,或者附近,有没有特别懂草药,尤其是懂一些……偏门草药的人?比如那种长在山崖阴面、叶子细长带锯齿的?”
她问的是断肠草的特征之一,但描述得比较笼统。
林大壮想了想,摇头:“咱们这边山里药材是多,但你说的这种……没太留意。老辈人采药,也就是认得些常见的柴胡、黄芩、车前草。太偏的,不敢乱动,怕有毒。”
王翠兰也道:“是啊,以前倒是听老人提过,山里有些草沾不得,但具体是啥样,也说不上来。”
——
夜色深沉,七里屯彻底沉寂下来。
林晚月躺在炕上,听着身旁母亲均匀的呼吸声,却毫无睡意。
父亲林大壮是周正仁儿子这个爆炸性的信息,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意识里,反复灼烧。
世(或者说原主那一世)林家最终家破人亡的惨淡结局,与这个被掩埋的显赫身世形成的残酷对比,让她心口一阵阵发闷。
她轻轻翻了个身,面向窗户。
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晕。
纷乱的思绪中,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梳理。
首先,父亲的身世必须暂时保密,这是陈所长的命令,也是对家人的保护。
其次,祖母周太太的死,极有可能是一桩精心策划的谋杀,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掩盖偷换孩子的事实,甚至可能还有更深的政治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