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昭周围诸多官员共同的心声。
有些人甚至考虑着是不是要像陈昭一样冲动一回,一亲芳泽了!
夏听禅闪身回到龙椅,笑道:“我遭不遭天谴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马上就要遭天谴了。”
陈昭骤然一愣,仿佛猛醒过来,像是遭受了极大的侮辱一般:“妖女,妖女,你怎能如此不知羞耻,在朝堂之上公然羞辱……”
话说半截。
他的口水呛进了喉咙里,突然用力咳嗽起来。
在他弯腰咳嗽的时候,竟忘了手里的笏板,头一低,笏板竟直直戳进了嘴里,撞掉了两颗门牙……
看着陈昭的惨状,嘈杂的议论声立刻安静下来。
许多官员慌张地看向夏听禅,脸色煞白。
唐成把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道:“陈昭刚才说天谴,朕不妨告诉你们,朕只左脚为道韵,右脚为神圣。
天命便归于我。信我之人,亲吻我右脚,幸运常伴,诸事顺遂;
恶我之人,亲吻我右脚,厄运相随,诸事不顺。
朕所言之事才是顺应天命,何来天谴一说?”
夏听禅可能不懂,但唐成知道。
血海宫的人只擅长修炼,让他们杀人行,但让他们搞政事,必定会把国家管理得一塌糊涂。
所以,政令要想推行,离不开满朝文武百官,杀的多了,这些家伙是真的可能给你暗中使坏的。
对付他们,不能像对待修士一样,得让他们信服才行。
众人不语,沉默以对。
显然,他们没把夏听禅的自我吹嘘当一回事,修行之人想暗中算计一个人太容易了。
周越回头看了眼满嘴流血的陈昭,叹了一声,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当乌龟了。
他再次站了出来:“夏听禅,国事不是儿戏,我大乾也不会任由你折腾,你可以杀了我满朝文武,也可以杀了我周越,但想我配合你禅让,是万万不能的。
我不能把亿万百姓的生计交到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娃手里……”
难搞!
唐成暗自皱眉。
修行门派的人能感受到悟性的提升,仙缘对他们有极致的诱惑,而且,他们在修行上投入了很多。
活的越久的人越怕死,威逼利诱,自然能让他们屈服。
可这些凡人,修行者需要的东西,他们根本不在乎。
他们在乎的只是手里的权力,当然,也有官员在乎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