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明心见性便是如此,当你在无数个我里,找到那个真我,就能真正堪破幻境,回到现实世界……”
“……”韩夜整个人都陷入到了迷茫之中,“我该怎么做?”
“去做,去尝试,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任何你认为对的事情……”唐成道,“黄粱一梦,很少有人有这个机缘的!”
“任何我想做的事情?”韩夜呢喃。
“比如挽回自己的爱情?”唐成道,“这些年,你就没有想过,冲动一回把裘瑾澜从闭关的地方拉出来?告诉她你后悔了?”
“想过。”韩夜道。
“你有没有想过,去把侮辱裘瑾澜的人找到,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唐成继续道。
“自然想过。”韩夜咬牙切齿,“但他身处魔门,以我能力,根本做不到……”
“你做不到,有人可以做到。”唐成道,“而且,会比你做的更好?”
“谁?”韩夜道。
“唐成。”唐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他?”韩夜笑了,“一个从来没有修炼过的小孩子?那个魔头估计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吧!”
“还有什么比让孩子杀掉亲生父亲,更解气的事情吗?”唐成笑了。
韩夜猛地一震。
“韩夜,你为什么会在幻境里看到唐成?真的只是为了怀念吗?”唐成循循善诱,“当初,你保下了他,但你看到他,想到的是什么?
是裘瑾澜?
还是那个侮辱裘瑾澜的魔头?
别告诉我,你看到他,会从心底感到满足和幸福……”
“幸福?”韩夜冷冷看着唐成,道,“若不是怕裘师妹会后悔,我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我已经无数次后悔一时冲动保下他了……”
“所以,与其折磨他,不如利用他。”唐成道,“把他困在长乐宗,让他像个凡人一样度过一生,折磨的是你,折磨的是裘瑾澜。
但把他变成一个工具,一个刺向仇人的工具,让那个魔头的孩子手刃他的父亲,在最后关头,告诉他唐成的身份?折磨的又是谁?”
韩夜的眼神陡然变得炙热起来,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不行,哪有孩子会手刃自己父亲?”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唐成道,“你们把他困在长乐宗十二年,前些时日又断绝了他的希望。
他的心中充满了恨,他在平等的恨每一个人,包括他的母亲,他的父亲,甚至救下了他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