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低沉笑声。
杨锦确实感到匪夷所思。
自己年岁不过二十出头,与这素未谋面的老者能有何等深仇大恨,竟值得对方在此苦等数百年。
此中定有极大的蹊跷。
“老先生真会说笑,”杨锦摊手试探道,
“晚辈满打满算,也不过活了区区二十几年,与老先生往日无冤,怎敢劳您如此‘惦记’?”
“呵呵,少在老夫面前装傻充愣!”
老者笑容一敛,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
“你来此地,究竟所为何事,难道你心里不清楚?”
杨锦此刻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别人为了置他于死地,才将他投入这炼狱山之中,自己是迫不得已而来。
而与这老者的“等待”等词,似乎风马牛不相及。
“这个……还真的不清楚。”
一旁那女子早已不耐,撅着嘴,眼中杀机毕露,娇叱道:
“师伯,此人油腔滑调,分明是在拖延时间,让侄女先去宰了他!”
老者微微颔首。
得到准许,那女子身形一晃,已如一道青烟般飘至杨锦身前,手中长剑“啷啷”出鞘,剑尖直指杨锦面门,冷喝道:
“恶徒,受死!”
然而,杨锦却仿佛视她如无物,依旧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果核丢到一旁。
甚至还拍了拍小野孩的肩膀,示意他退远些。
自始至终,未曾正眼瞧那女子一眼。
这般彻底的无视,瞬间将女子的怒火点燃至顶点!
她再次娇叱一声,体内仙元狂涌,剑身嗡鸣震颤,一道凌厉无比的淡青色剑气脱刃而出,宛若流星般,迅极直射杨锦心口!
剑气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开一道深达数尺、宽逾一丈的狰狞沟壑,赤色的碎石尘土被狂暴的气浪卷起,弥漫半空,声势骇人。
待得尘土稍稍散去,女子定睛一看,却愕然发现,杨锦原先所立之处已是空空如也,唯有那道剑痕触目惊心。
她心中一惊,急忙四下张望,却见杨锦与小野孩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数十丈外一处较高的石屋顶上。
杨锦手中甚至还拿着另一个果子,正分给小野孩一半,两人居高临下,姿态悠闲,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你……找死!”女子气得双目喷火,羞愤交加。
她脚尖猛地一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疾射向石屋,手中长剑挽起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