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垂纱斗笠遮掩,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刚踏入阁内,便有两位身姿曼妙、容貌姣好的女子迎上前来,笑语盈盈:
“这位仙人面生得紧,不知欲寻哪位姑娘相伴?”
白衣男子声音平静无波:“我是来找仙人的,樊文樊公子可在?”
两女闻言,神色微变,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敛衽道:
“原来是樊公子的朋友,失敬。请随我来。”
说罢,引着他穿过喧闹的前厅,走向后院一处更为僻静的独立阁楼。
阁楼内隐隐传来男女调笑之声。
引路女子轻叩房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片刻后出来示意白衣男子进去。
室内熏香袅袅,陈设极尽奢华。
樊文斜倚在软榻上,左右各拥着一位绝色女子,见来人陌生,不由眉头微蹙,放下手中的琉璃盏,问道:
“阁下是何人?面生得很。”
白衣男子——正是乔装后的羽隐——拱手一礼,不卑不亢:
“樊公子乃仙界闻名的翘楚,财貌双全,自然不认得在下这等无名小卒。”
这话搔到痒处,樊文脸上掠过一丝得色,语气缓和些许:
“阁下寻我,所为何事?”
“家师命我前来送信。”羽隐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精巧的信盏,指尖轻弹,那信盏便平稳飞向樊文。
樊文接过,展开细看,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好!羽先生果然手段通天,办事利落!”
他转向榻另一侧一位身着华服、身旁同样伴着美姬的男子道:
“钟大哥,好消息!那魔女的藏身之处找到了!”
那被称为“钟大哥”的男子,正是钟秀。
他闻言,眼中顿时迸射出仇恨的光芒,猛地坐直身体:
“当真?在何处?此次定要叫她跪地求饶!”
“云海山。”樊文吐出三个字。
钟秀一愣:“云海山?那等荒蛮之地?他们怎会躲到那里去?”
“荒蛮才好下手,不是么?”樊文阴恻恻地一笑,眼中寒光闪烁。
钟秀刚露出的喜色又转为疑虑:“云海山连绵数千里,林深树密,他们若存心隐匿,我们如何寻找?”
说着,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静立一旁的羽隐。
羽隐连忙道:“两位公子不必担忧,只要依照约定付清剩余的晶石,家师自有秘法,可精准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