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魂之力涅盘,非但骇人听闻,且牵扯自身太多隐秘,更恐打击二人道心,徒增烦恼。
他略一思量,便顺着对方猜测,含糊应道:
“两位仙友慧眼,在下确有一物护身,乃一位故人所赠,暂借使用,日后还需归还。
此物关系甚大,实在不便示人,亦难详述其来历,还望两位海涵。”
鸿生与彩霞听他此言,只道他是不愿透露底细,心下虽仍有疑虑,但见他说得诚恳,倒也不好再强逼。
两人相视一笑,鸿生道:“原来如此,是我等唐突了,仙友莫怪。”
三人互通了姓名,又寒暄了几句。
鸿生与彩霞见再难问出什么,便不再停留,各自催动手中紫金引仙牌。
只见牌上光华大盛,化作两道绚烂长虹,包裹着二人身形,冲天而起,瞬息间便穿过云端结界,消失不见,想必是直奔那赤练仙岛接仙台去了。
待他二人离去,那一直佯装不在意、实则竖着耳朵偷听的火灵均,立刻颠着圆鼓鼓的肚子,晃晃悠悠地走到杨锦身边。
他并不说话,只是瞪着一双醉意朦胧却又精光隐现的火红眸子,绕着杨锦一圈又一圈地打量,鼻翼还时不时抽动两下,仿佛要嗅出什么秘密。
半晌,他才停下脚步,凑近杨锦,压低声音,带着浓重酒气问道:
“小子,别糊弄老夫!你老实交代,你师父到底是谁?”
他不等杨锦回答,又自顾自地猜测,
“是不是了凡池里那个整天摆弄天河水、道貌岸然的洛水老儿?定是他给了你什么天河重宝,你才能久居阵眼之中!”
杨锦被问得一怔,摇头道:“洛水仙人于我有恩,但他并非在下师尊。”
“这就怪了……”火灵均捋了捋他那赤红色的胡须,一双醉眼在杨锦脸上逡巡不去,见他神色坦然,不似作伪,心中更是疑惑。
他本欲再细问根脚,忽然想起仙界通缉榜文,心头一凛,暗道:
“这小子眼下可是个烫手山芋,老夫贪杯误事乃仙界皆知,若知晓太多,万一哪天酒后失言,岂不是惹祸上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莫要深究为妙。”
恰在此时,杨锦开口问道:“火灵仙人,晚辈既已通过这烈火阵考验,为何不见引仙牌?”
火灵均正愁如何转移话题,闻言猛地一拍脑门,故作恍然状:
“哎呀!瞧老夫这记性,光顾着盘问你,倒把正事忘了!”
他趿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