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五句而已。
两者相较,犹如萤火之于皓月!”一个惊人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莫非……那天道派的符箓术,其源头便是这位东武大帝?而且,可能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他深吸一口气,对江映雪解释道:
“符箓之术,核心在于理解其铭文蕴含的‘意’与‘灵’。
每一道铭文都是一道规则,拥有独特灵力。
要想化解此符,开启门户,并非靠蛮力硬闯,而是需要找到铭文结构中留下的‘生门’或‘接口’,理解其运行逻辑,甚至进行有限度的重构与修改,方能令这守护法阵暂时为我所用。”
江映雪听着杨锦的阐述,一双美眸睁得大大的,思路几乎停滞。
她万万没想到,一个尚未经历飞升洗礼的凡界武者,不仅内力精深,竟还对如此高深的“符箓术”有这般见解!
这着实让她惊讶不已,看向杨锦的目光中,不禁又添了几分探究与钦佩。
只见杨锦说完,便不再多言,径直走到距离院门约一丈之处,盘膝坐下,目光如炬,紧紧锁定门楣上那道红色的复杂符箓,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刻入脑海。
霎时间,他周身气息内敛,心神完全沉浸其中,对外界仿佛已无知无觉。
江映雪见状,知他已进入深层次的参悟状态,心中虽焦急,却也明白这是目前唯一的可行之法。
她轻叹一声,也只好在一旁寻了块干净地方坐下护法。
正如她之前所言,这诡异空间之内,除了这座神秘园子,四周皆是空无一物,别无他路。
杨锦心神沉入符箓的世界。
那百十句铭文在他“眼中”被不断放大、拆解。他曾于神剑山庄后山观摩二十四幅蕴含武学至理的石画,那些线条已然极为繁琐,但与此符相比,竟显得“简单”了。
此符箓的机巧变化、结构堆叠、灵力流转之复杂,何止胜过石画百倍。
这已不仅仅是技巧,更近乎于“道”的显化。
他就这样静坐不动,如同老僧入定,目光紧紧黏在符箓之上。
不知不觉,数个时辰悄然流逝。杨锦额头上渗出了细密汗珠,眉头时而紧锁,仿佛遇到了千般疑难,苦苦思索;
时而又微微舒展,眸中闪过一瞬了然之光,似是有所领悟。
江映雪在一旁呆呆地看着他,不敢出声打扰。
只见这青年面容坚毅,专注之时更有一股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