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实不相瞒,我等乃是……乃是赤练仙岛‘江灵家’的遗族。”
“江灵家?”杨锦眉头微皱,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
老者见杨锦面露迷茫,不似假装,心中稍定,续道:
“多年前,我江灵家遭逢大难,被仇家联合几大势力迫害,几乎灭族。
不得已,只得逃离仙岛,隐匿于这茫茫怒海之中。
苟延残喘,以期能保留一丝血脉,寻机复仇。”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悲愤与无奈。
“原来如此!”杨锦心中暗忖,但看老者神情悲戚,不似作伪,敌意稍减。
他又问:“那你们为何要袭击我的船?”
老者看了一眼黑衣女子,苦笑道:
“此事……此事确是小老儿这侄女鲁莽了。
她见仙长乘坐这罕见的‘无引白舟’,船上确有玄道之气息,以为是……是那‘玄道派’派出的探子,故而才……唉,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玄道派?”杨锦想起之前在礁石上结怨的吕青,心中了然。
看来这江灵家与玄道派仇怨极深。
杨锦语气低沉道:“我非玄道派之人,与两位素无怨仇,切莫再纠缠!”
老者闻言,眼中警惕之色顿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仙长既然非玄道派鹰犬,冤家宜解不宜结,老朽代我这不懂事的侄女,向仙长赔罪了!
还望仙长大人有大量,揭过此事如何?”
说罢,深深一揖。
杨锦察言观色,见老者言辞恳切,且对方实力不明,自己身在怒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缓缓收回无锋剑,那古朴的剑身光华内敛,重归平静,仿佛刚才那逼人的剑气从未出现过。
“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便罢了。”
黑衣女子感觉到咽喉处的寒意消失,身体一软,几乎站立不稳,她复杂地看了杨锦一眼,默默朝那深海处一跃而去。
老者连忙赔笑:“仙长海量,小老儿感激不尽!”
杨锦不再多言,转身欲施展轻功返回已漂远的白船。
老者却再次叫住他:“仙长留步!”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用金丝绣着祥云图案的黄色锦囊,隔空抛给杨锦,
“这万枚灵晶石,聊表歉意,万望仙长收下!”
杨锦伸手接住,只觉锦囊入手沉甸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