礁石上围观之人,大多认得吕青来历,虽有不平,却无人敢出声。
唯有几声低低的叹息响起。
李秋晚受制于人,却毫无惧色,昂首怒视吕青:“哼!吕青,有种你就杀了我!”
吕青淫笑道:“杀了你?
如此美人,香消玉殒岂不可惜?哥哥我还等着带你回赤练仙岛,收你做个如夫人,日夜疼惜呢!”
其言语污秽,不堪入耳。
柳尘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睁睁看着师妹受辱,却因畏惧玄道派的势力而不敢上前。
他心中天人交战,既觉羞愧难当,又不断为自己寻找开脱的理由:
“玄道派势大,我若强出头,非但救不了师妹,反而会连累清微派……师尊再三嘱咐要以大局为重……”
可这自我安慰,在李秋晚那屈辱而倔强的目光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杨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那股不平之气再也无法抑制。
他平生最恨的,便是这等仗势欺人之徒。
当下越众而出,步履沉稳,来到吕青面前数步之处站定,嘴角噙着一丝冷峭的笑意,朗声道:
“常闻飞升之辈,皆是超凡脱俗之士。
今日得见阁下风采,方知此言大谬。
原来仙路之上,亦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当真令杨某大开眼界!”
声音清朗,字字清晰,在这浪涛轰鸣的礁石之上,竟也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杨锦身上。
待众人看清他手中所持的,竟是一枚毫无光彩、质朴无华的白色玉牌时,场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哄堂大笑。
吕青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连手中的玄云剑都险些拿捏不住,他指着杨锦,对身旁的随从道:
“刘师弟,你快帮我瞧瞧,是我眼花了,还是这怒海的风浪太大,吹得我产生了幻觉?
这……这莫非就是传说中那千年难遇的‘送死白铭文玉牌’?”
那姓刘的随从立刻谄媚附和:
“公子爷您没看错!货真价实的白色铭文玉牌!
也不知是哪个山旮旯里钻出来的蠢货,竟敢拿着这玩意儿来怒海现眼!”
吕青好不容易止住笑,用剑尖遥指杨锦,戏谑地问道:
“小子,你刚才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