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一日滴水未进,常冰燕也惆怅不已。
她望着杨锦身旁的飞鹤发呆,绞尽脑汁苦思冥想,半晌后,忽然喜道:
杨兄,你既已学会符箓术,何不在这飞鹤上照猫画虎,再刻画几道符箓?
说不定有了这些符箓,飞鹤便不会沉没了!
杨锦闻言也是一喜,果真在符箓术中找到了类似的符样。
原来飞鹤身上刻的是符箓中的行水符。
顾名思义,有了此符,遇水便会引动灵力,有符之物就可以在水上漂浮而上,不受这无根水吸力的影响。
杨锦按照书上的符样在飞鹤身上刻画几道灵符后,再放入无根水中时,飞鹤先是一沉,两人一惊。
待符触水,顿时浮起,其上还闪烁着微微光,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杨锦用完饭后,思前想后,觉得刚才无根石的变化透着古怪,却又不知变故从何而来,心中隐约透着一丝不安。
然而这件事尚未想明白,更大的痛苦已悄然而至。
辰时已到,此时无根台的吸附之力骤然增大,那四条龙形也汹涌而出,龙身凝实,清晰可见,气势比先前高出数十倍不止。
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压从洞顶倾泻而下,杨锦刚欲运功相抗,却被死死压制在无根石上。
浑身筋骨、四肢百骸传来阵阵锥痛之感,骨骼噼啪作响,宛如抽筋剥骨一般。
杨锦气息沉重,连呼吸都似乎难已坚持。
一旁的常冰燕也发觉不对,连连为杨锦打气助威。
但见杨锦神情不似往日轻松,脸上尽是痛苦之色,虽未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但一阵阵沉闷的吐息声,也透出其中万般苦楚。
杨锦体内的混沌之气在这重若万斤的威压之下,由气化水,如泉水般汇聚丹田,金色符文也被威压逼得凝聚心脉之中,符文交错,相互辉映。
而金色符丸中的青龙气息才飞出,就被无形的威压打回符丸之内。
杨锦没料到会出现这般状况。
自觉必死无疑之际,而此时,他体内血气几乎爆裂而出,脑中剧痛不已,神智模糊间,湖畔常冰燕的呼喊声也渐渐远去,此时这洞府内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
杨锦眼皮如有千斤重,连睁开都需耗费巨大力气。
在疼痛与麻木间辗转,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杨锦只觉得唯有意识尚存,身体的痛楚似乎已感受不到,身躯仿佛已不属于自己。
这般威压之下,杨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