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透过面纱传出,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
原来是箫家的人。
不知特意引我前来,所为何事?
持箫男子微微一笑,玉箫在指间轻转:
听闻宿州出了一位紫衣羽公子,自称独力荡平长生门,武功卓绝,欲问鼎武林。
箫某不才,特来请教。
紫衣人轻哼一声:
既然箫公子有意领教,我自当奉陪。
只是归隐数世的箫家此时重出武林,不知有何图谋?
持箫男子面色不变:
箫家行事,何需向外人解释缘由?
那面带忧容的男子突然冷声道:
哼,敢与我家公子这般说话,箫家自此怕是到头了!
持箫男子不怒反笑:
我倒要看看你这羽公子有何本领,敢口出狂言,也不怕闪了舌头!
忧容男子向紫衣人躬身道:
公子,这箫家人不知礼数,容属下教他做人!
紫衣人微微颔首。
忧容男子身形骤动,手中灵纹刀划出一道寒芒,直取持箫男子咽喉。
这一刀快如闪电,狠辣异常,显是想要立毙对手于刀下。
持箫男子却不慌不忙,身形如风中柳絮般轻轻一飘,避开刀锋,同时玉箫点出,直取对方手腕要穴。
忧容男子变招极快,刀势一转,改刺为削。两人瞬间过了十馀招,刀光箫影交错,劲风四溢,吹得院中落叶纷飞。
持箫男子忽然招式一变,玉箫舞出数个圆弧,一招花前月下带着凌厉劲风朝忧容男子肩头打去。
忧容男子躲闪不及,被玉箫击中,长刀几乎脱手。他急忙转身反手一刀,却刺了个空。
紫衣人沉声道:
丁甲,退下!你不是他对手。
名叫丁甲的忧容男子面色更加阴郁,却不敢违命,悻悻退后,手中长刀嗡鸣不止,显是心有不甘。
就在这时,楼上房门一声打开,豪哥睡眼惺忪地带着小铃铛走下楼来。
豪哥伸了个懒腰,对院中的刀光剑影视若无睹,摸着肚子嚷道:
小二,来两篮肉包子,饿死老子了!
不一会儿,小二战战兢兢地端来一大篮热气腾腾的包子,放在院角的石台上。
豪哥和小铃铛立即狼吞虎咽起来,吃得啧啧有声。
院中紧张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打断,众人一时愣在原地,眼睁睁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