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不详,只模糊刻着“以身殉道”四个古篆,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壮与诡异。
小铃铛跪了约莫半个时辰,脸上骇人的青黑之气果然渐渐消退。
加之今日饱餐了一顿,此刻疼痛之感褪去,他竟依旧保持着跪姿,沉沉睡去。
豪哥小心翼翼地将这瘦小的孩子抱起,放到殿角一堆相对干净柔软的干草上,这才一屁股坐到一旁的草堆上,长舒了一口气。
杨锦走近细看,见小铃铛脸色已好转不少,呼吸也渐渐平稳,但周身仍笼罩着在一股淡淡的青黑之气当中,一丝痛楚之色隐隐约约盘桓在他的眉宇之间。
杨锦师承“药王”,于医道一途已得真传,纵是疑难杂症亦颇有解除之法,当下便想为这铃铛诊脉,探究这青黑之气的根源。
只见他伸出三指,轻轻搭在小铃铛瘦得皮包骨头的手腕上。
不料诡异的是,指尖刚触及手腕,那缕盘桓在铃铛手臂肌肤下的黑气,竟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骤然收缩,急速向小铃铛体内深处退去,瞬间隐匿的无影无踪,而孩童的手臂也变得白皙。
杨锦心下惊疑,缓缓抬起手指。
不过片刻,那黑气竟又如同活物一般,顺着血脉经络,慢慢地、一丝丝地重新弥漫回手臂皮肤之下!
一旁的豪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呼:
“杨……杨兄弟!
你这……这变的什么戏法?
那黑东西怎地怕你?”
老者闻声也连忙凑过来。
杨锦眉头紧锁,再次将手指搭上脉门。
方才那诡异的景象又重新演绎了一遍——黑气迅速退散。
这一次,杨锦凝神细查脉象,除了铃铛本身微弱的心跳之外,果然察觉到一股极其隐晦、阴冷滑腻的异样气息!
此刻它龟缩于体内深处,潜藏不动,故而脉象上几乎难以捕捉。
这股气息,宛如拥有心智一般,不像寻常毒素或蛊毒!
杨锦遍览药王所授的《行医要术》,其中记载各种奇症异毒,却也未曾见过如此诡异之物。
它并不吸食宿主气血精魄,而是如同附骨之蛆,潜藏于宿主体内,时不时出来阻挠三经七脉之运转,让此人苟延残喘。
如以常规蛊术引诱之法,显然无效;
若想以内力强行祛除,且不说杨锦的混沌之气至刚至阳,霸道无匹。
这小铃铛毫无武功根基,加之体质孱弱,根本承受不住内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