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那张焦红的脸庞下,一张凸起的嘴唇蠕动着,发出嘶哑的声音。
“吕使者真是…贵人多忘事……”
“想当年…你也参与了夺我血魔教秘典…屠我满门上下一百余口…放火焚我总坛…将我变成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你总不该忘了吧?”
每一个字,就像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无尽的愤恨。
“你是血魔教的…何人?” 吕燕青全身一怔,好似陷入了往昔的回忆中。
几十年前,他正值而立之年,意气风发,追随长生门主,打着为铲除江湖邪恶势力的旗号,以雷霆手段剿灭血魔教。
那一战,血流成河,更是鸡犬不留!
唯一未找到的两人,除鬼丞相外出幸免于难外,便是血魔王五六岁的幼子!
当时血魔教四周均有长生门众人把守,就连一只蚊子也休想逃出去,更何况是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既然找不到只能当他已葬身火海。
难道眼前这个怪物……
“是…是你?血魔王的……” 吕燕青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没错!呵呵…没想到吧,老天爷留我一命,就是为报当年的血海深仇!”
血魔王冷笑一声,那只独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
“若非…若非我娘…乔装成仆妇…在火海中用她的身体死死护住我…恐怕我早已化为焦炭!”
他独眼中竟然含着一丝泪花,声音中充满了悲伤和不甘。
“这几十年来…丧亲之痛…毁容之苦…每日如老鼠般东躲西藏,遭受世人的唾弃,这其中滋味…你吕使者肯定体会不到!”
吕燕青看着这张惨不忍睹的面孔,听着这字字泣血的控诉,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让他不寒而栗!
此时他悔恨不已——当年一念之差,未能掘地三尺确认其生死,竟埋下今日的灭顶之灾!
看来这一切都是是报应,再着周身的铁链,想逃掉是不可能了,此刻他只想去死,免得遭受这无尽的折磨!
心思已定,就在他刚要咬舌自尽之时,那知此时浑身竟然无一丝气力,甚至连咬牙都做不到!
当他再次惊悚的看着血魔王时,此刻血魔王好像早已知晓他的心思,神情肃然,闭上了那只独眼。
只见浸泡在血水中的双手,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缓慢的节奏,缓缓收拢、下压。
一股无形的、阴冷邪异的力量,随着他的动作,在血池中悄然弥漫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