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具尸体!
鲜血浸透了身下的石板,一人心口被利刃贯穿,另一人喉间一道细窄血痕,皆是一击毙命,连挣扎的痕迹都无。
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豪哥在江湖上混迹,顶多是打断人胳膊腿脚,何曾见过这等干净利落的杀戮,眼前惨状直冲脑门,他脸色瞬间煞白如纸,脚下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刚才吃的多了,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
恰在此时,巷口传来脚步声。
一女二男疾步转出,正是洛玉书与两名记室弟子,看他们行色匆匆,显然也是追踪那短剑客而来,此刻脸上皆带着懊恼与凝重,显是跟丢了目标。
洛玉书一眼瞥见树下惨状及惊魂未定的豪哥,秀眉微蹙,清冷的声音响起:
“不必看了,人已死透。”
她目光随即落在豪哥和随后跟来的杨锦身上,带着一丝意外:
“你们怎会在此?”
豪哥强压下心头恐惧,咽了口唾沫,声音微颤:
“俺…俺们瞧见那背短剑的家伙,想跟着找那藏宝图,没成想…撞见这俩倒霉鬼。”
“藏宝图?”洛玉书闻言,几乎被气笑了,红唇微启,吐出半句“你们也真是……”
后面“糊涂透顶”四字到了嘴边,终觉太过伤人,便咽了回去。
她神色转为严肃,语气凝重,一字一顿道:
“那是个假消息,只是有人抛出去的一个要命的饵,你们也瞧见了,此人凶险异常!
听我一句劝,趁早收手,速速回家!
莫要为了虚无缥缈之物,白白断送了性命。”
她将“性命”二字咬得极重,目光如寒星般扫过二人。
说话间,她的视线在杨锦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从方才起,这穿着粗布衣衫、貌不惊人的少年便双手抱胸,静静立于一旁,神色之平静,竟比身强力壮的豪哥更显泰然。
那沉静如水的眼神,隐隐透着一丝与其年龄衣着不符的深邃,倒像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然而,洛玉书凝神细察,却从他身上感受不到半分内力流转的气息,与那市井莽汉豪哥为伍,又显得格格不入。
她暗自摇头,心道自己是否太过紧张,以致草木皆兵了?
杨锦从洛玉书的话语中已洞悉关键:她已识破这短剑客是个诱饵!
那么,设下此局之人,必然与那些苦苦追寻自己踪迹的势力脱不了干系,眼前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