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虚弱却严厉的声音呵斥着,竟然面对墙壁闭目沉思!
杨锦无奈摇头,花老太凶狠霸道一世,却得此孙,看来天意弄人。
他取出复活珠,掠水碗而过,喂朱敏服下。
服下水后,朱敏便觉四肢气力流通,酸软尽去,已能起身行走。
众人对杨锦神医之术钦佩不已!
当朱敏看到力挽狂澜的竟是杨锦时,眼圈瞬间红了。
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若非此人,朱家庄今日恐已血流成河,玉石俱焚!
感激、后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深深看了杨锦一眼。
而顾言真,在杨锦的恳请下,众人见他痴傻懵懂,显然也是被利用的无辜之人,便也未再责难。
朱敏看着顾言真那懵懂无知的样子,又想到花老太欲将她许配给眼前之人时,心头一阵烦闷,竟是一跺脚,气冲冲地甩门而去。
朱家庄主朱锦瑞虽仍卧病在床,无法起身,此时叛乱已平,精神振奋,神情也好了许多。
庄中上下感念杨锦再造之恩,又值劫后余生,一致决定次日大摆筵席庆贺。
众人盛情难却,杨锦只得暂时在朱家庄住下。
傍晚时分,夕阳熔金,将天边云霞染得一片绚烂,壮丽中带着一丝苍茫。
杨锦步出房门,见顾言真依旧呆呆地坐在院门口的石阶上,望着天边晚霞,眼神空洞茫然。
花老太已逝,他如同离群的孤雁,不知所措。
杨锦心中一软,招手将他唤入自己房中。顾言真木讷地跟进来,垂手呆立一旁,眼神朝房中四下打量。
“言真,过来。”杨锦温言道,示意他坐下,伸手搭上他的腕脉。
指下脉象跳动,初时只觉迟缓呆滞,如泥牛入海,确实是痴傻之症状。
然而杨锦医道精深,凝神细察之下,却隐隐感到其脉象深处,竟有一丝极其微弱、时隐时现的奇异滑涩之感!
细辨之下,似非寻常呆傻之脉!
杨锦心中一动,忽生一计。
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只烧鸡,轻声说道:“顾言真,如若你能倒立不倒,这烧鸡便赏于你吃!”
顾言真懵懂地点点头,竟真的依言双手撑地,向前一翻,便倒立竖了起来。
就在他倒立的瞬间,杨锦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似乎清明了那么一瞬!
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