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便是城府深沉,刻意藏拙!”
她心中恼怒渐生,杀意正浓。
“小辈休得猖狂!”花老太一声厉啸,枯瘦的身形陡然拔起,手中那根乌沉沉的铁杖挟着风雷之势,直捣杨锦面门!
杖风呼啸,劲气迫人,方圆数尺内落叶尘土被激得四散飞扬。
杨锦顿感一股沉重压力扑面而来,丝毫不敢怠慢,全力施展身法,脚下如踩莲花,身形如鬼魅般在杖影间穿梭闪避。
那沉重的铁杖每每擦着他的衣襟呼啸而过,却总是差之毫厘。
花老太越斗越是心惊,自己杖法凌厉狠辣,江湖罕逢敌手,此刻竟连对方衣角都沾不到!
恼怒之下,杖势更急,化作一团乌光,将杨锦牢牢罩住。
倏然间,她眼中精光一闪,觑准杨锦闪避的方位,左手如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从诡异角度闪电般探出,手指微张,带着一股腥风,直扣杨锦右肩!
这一爪时机拿捏精妙,恰好封死了杨锦所有闪避的退路——要么硬受这开碑裂石的一爪,要么,就只能硬接那雷霆万钧的铁杖!
杨锦心中暗暗叫苦,体内那股混沌之气虽奔腾汹涌,却如脱缰野马,丝毫不听使唤。
眼看爪风及体,避无可避,他只得一咬牙,将心一横,右掌凝聚起残存的气力,不闪不避,径直迎向那枯瘦却蕴含着恐怖劲力的爪影!
“嘭!”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骤然炸开!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杨锦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沛然巨力,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自丹田混沌深处狂涌而出,瞬间贯通右臂经脉,沛然莫御地自掌心喷薄而出!
花老太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化作极度的惊骇!
她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至精至纯的雄浑掌力,如同怒海狂涛般沿着手臂经脉倒灌而入!
这股力量之磅礴远超她平生所遇任何高手,内力之纯正,甚至远在朱庄主之上!
她枯瘦的身躯如遭重锤轰击,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直跌出五丈开外,才重重摔落在地,铁杖也脱手飞出。
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满脸血污,惊骇欲绝地望着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杨锦,心中翻江倒海。
先前的疑惑瞬间解开:“原来如此!此子内力之深厚精纯,竟至于斯,他方才一直示弱,必是在引我近身!
若能以他为蛊体……这简直是百年难遇的机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