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德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
“婆婆有所不知,前日我随小姐前去请了一郎中,原见此人年纪轻轻,面上戴着一副木色面具,气息平平,料想不过是个招摇撞骗之徒。
哪知……哪知此人竟真有些手段!
他不但治好了朱景瑞的蛊毒,更……更将您老精心种下的‘噬阳蛊’收走了。
如今小姐朱敏更是当众立下重誓,非此人不嫁!”
“什么?” 花婆婆如遭雷击,手中拐杖猛地一顿地面,发出沉闷响声,震得烛火摇曳不定。
她的眼睛瞬间瞪圆,浑浊的眼白上血丝浮现,一股暴戾之气骤然升腾,
“此话当真?那蛊……被收了去?”
“千真万确!属下亲眼所见,岂敢欺瞒婆婆。” 范天德声音沉痛,却也带着一丝火上浇油的意味。
花婆婆胸膛急剧起伏,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拐杖龙头,声音仿佛从齿缝里挤出:
“你将今日情形,一字不漏地说与老身,若有半分隐瞒……”
她眼中寒光一闪,未尽之语带着冰冷的威胁。
范天德心知花婆婆欲将朱敏许配其孙顾言真,此刻正中他下怀,便将杨锦如何诊脉,蛊虫如何从朱景瑞掌心钻出,杨锦如何看似“吃痛”而蛊虫又萎靡现身,最后被收入瓷瓶等情状,添枝加叶,绘声绘色地道来。
尤其着重渲染了朱敏对那少年郎中的倾慕之态。
而当花婆婆听到“当少年把脉之时,那蛊虫竟自行从宿主身上吸引过来”时,她脸色剧变,失声低呼:
“不可能!那‘噬阳蛊’乃我门中至宝,耗费数代心血,从万千只蛊虫中筛选而出,才练成的两只圣蛊之一。
圣蛊灵性非凡,只对至纯至阳的精血气息趋之若鹜。
那少年年纪轻轻,纵是打娘胎里练功,又如何能身负如此精纯磅礴的阳气?”
范天德听完后,才知晓这蛊虫的金贵之处。
随即又问道:“花婆婆,此蛊如此珍贵,为何要将此蛊放入朱景瑞之身?”
花婆婆一脸鄙夷,但还是说道:
“朱景瑞所练的“般若功”乃是纯阳之功,此功采天地之阳气,已化作纯阳精血,实乃百年难遇的上等蛊体!
老身耗费数年光阴,小心翼翼才将此蛊种入其身,眼看即将功成,吸尽他一身纯阳精血为我所用……竟被……竟被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黄口小儿,连蛊带功一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