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年轻人,竟真能在须臾之间,不仅找到了令无数名医束手无策的病因,更以匪夷所思的手段收服了那诡秘凶戾的蛊虫!
杨锦盘膝而坐,待体内气息平稳后,让人寻来一个密封性极好的小瓷瓶。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碗中萎靡不振的白色蛊虫挑起,装入瓶中,塞紧瓶塞。
此物虽已受创,但来历诡异,或为追查那下蛊怪人的线索。
朱家庄上下,立时陷入一片劫后余生的狂喜之中。
张灯结彩,杀猪宰羊,仆役奔走相告,欢声笑语充斥庭院,一扫多日来的阴霾愁云。
然而,在这片喧嚣喜庆的节日里,却有一人独自徘徊在浪尖之上,心潮起伏难平。
朱敏将自己关在闺房之中,倚着雕花窗棂,望着院中忙碌欢庆的人群,心中滋味复杂难言。
父亲转危为安,她自是喜极欲泣,然而……那份情急之下、以终身大事为注的誓言,此刻却沉甸甸地压上心头,让她欢喜之余,更添了万般忐忑与茫然。
“若得救父命,小女子愿终身侍奉左右……”当日那斩钉截铁的誓言犹在耳畔。
彼时情势危急,她心中其实只有七八分指望,甚至隐隐觉得这神秘少年未必真能成功,不过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罢了。
万没想到,天意弄人,这看似渺茫的希望竟成现实!
如今,她真的要兑现这关乎一生的承诺了吗?
念及此,朱敏脸颊滚烫,心如鹿撞。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面具下线条分明的下颌,那双沉静如潭水、仿佛能洞悉心事的眼眸,还有他那份面对诡异蛊毒时镇定自若的气势……
再对比记忆中那翠云山下怪人猥琐丑陋的形貌、疯癫无状的言语,两幅画面天差地别。
让她心中那份因誓言而生的抗拒与不安,竟不知不觉间淡去了许多,反而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庆幸?
此刻的杨锦,也并未参与外界的喧闹。
他独坐于客房之内,窗扉半掩,院中的欢声笑语隐约传来,却丝毫未能扰动他沉凝的心绪。
他摊开左手,凝视着掌心那个已然止血、却依旧隐隐作痛的小小创口。
方才生死一线的惊险,体内那股澎湃有力、带着金色符文的奇异力量爆发,以及那蛊虫在自己体内惊恐逃窜的景象,反复在他脑海中闪现。
“为何那蛊虫对我气息如此敏感,竟似嗅到了食物一般,迅速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