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乃至装束古怪、言行诡异的奇人异士,药石用尽,却无一人能窥破症结所在,更别说施救了。
眼前这年轻人,又能有何等过人之处?看来不过是坑蒙拐骗之辈。
待一切齐备,朱敏引着杨锦及三位堂主转入内院。
内院格局紧凑,仆役穿梭忙碌,却个个屏息凝神,唯恐惊扰。
奇的是,虽值盛夏酷暑,当空烈日炎炎,主屋的门窗竟都用厚厚的棉被严密地封堵起来,不留一丝缝隙。
三位堂主行至院中石凳处便驻足不前,显然并无入内之意,只在外静候。
杨锦心中疑窦更深,随朱敏掀开那沉重异常的棉帘,踏入屋内。
一股灼人的热浪挟裹着浓重的药味、汗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杨锦定睛一看,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禁暗吃一惊。
屋内竟摆了三四只烧得通红的炭盆,盆中炭火噼啪作响,热力四溢。
几名伺候的仆人仅着单衣,早已汗透重衫,脖颈上搭着的汗巾拧得出水来,脸上汗珠滚落如雨。
而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榻上,一位形容枯槁的老者深陷在锦被之中,身上竟还严严实实覆盖着数层厚被!
那老者面色铁青,双唇灰白,眉头紧锁,气息微弱如游丝,在这堪比蒸笼的酷热里,脸上身上竟寻不到一丝汗迹!
杨锦鼻子微动,那股腥甜之气愈浓重,他目光迅速扫过屋内陈设,落在床边一张矮几上。
只见上面放着一只白瓷碗,碗底残留着些许暗红粘稠的液体,腥气正是由此散发,旁边另有一只碗,盛着颜色深褐的浓汤。
朱敏见杨锦目光所及,轻移莲步上前,低声道:
“先生见谅,先前有几位郎中断言家父乃阳气衰竭,油尽灯枯之兆,故命人每日以新鲜鹿血并虎骨熬制的参茸大补汤强行灌服,方可续命!
方才……方又服下一剂,说来也怪,饮下后,父亲这畏寒僵冷之状,确能稍稍缓解片刻。”
她语带苦涩,显是对此法亦存疑虑,却又别无他策。
杨锦默然不语,心下却是一凛:鹿血、虎骨,皆乃至阳至刚、霸道无比的补物,寻常壮汉尚不敢日日服用,何况这形销骨立、生机几绝的老者?
他再次踱至榻前,细细端详老者面容。那枯槁蜡黄的面色,深陷的眼窝,紧蹙的眉头,竟与那山中猎户之妻有几分相似的神韵!
然而症状却截然相反:猎户之妻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