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生。
原来这柄看似钝拙的玄铁,竟是为了封存、压制那源自“无名道人”二十四石壁画中、足以惊世骇俗的无上剑意!
赵贾政前辈铸此无锋,用心良苦,只是……“参透造化”四字重若千钧,前路渺茫,不知何时方能企及。
杨锦深知神算子今日所言已是泄露天机,不宜再行追问,遂将满腔疑问按下。
念及峡谷外断腿独守的孙安,杨锦心头一紧,孙大哥生性质朴,重情重义,如今身有残疾,若再流落江湖,凶险难测。
他当即向神算子抱拳恳求:“前辈厚恩,晚辈铭感五内。尚有一不情之请,望前辈成全!”
神算子神色温和,拂袖道:
“少侠但说无妨。”
“晚辈有一结义兄弟,名唤孙安,此刻便在谷外,他……被绝情谷长老所伤,不幸断去一腿。
孙大哥为人至诚,却不通世故,晚辈斗胆,恳请前辈慈悲,允他留在此地,得一栖身之所,免受江湖风雨之苦!”
神算子与一旁的朱伯对视一眼,眼中皆露赞许之色。
朱伯早已将孙安之事禀明,此刻见杨锦自身尚在机缘之中,却时刻不忘义兄安危,此等赤诚之心,实属难得。
神算子微微颔首,含笑应允:
“峡谷清幽,多一人无妨。此乃善缘,老朽允了。”
朱伯上前一步道:
“师父,谷外路径杨少侠尚不熟悉,不如由弟子前去引孙安兄弟入谷。”
不料神算子却缓缓摇头,深邃的目光似能穿透重重迷雾:
“不必。杨锦小友自去便可。况且……谷外尚有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已等候多时了。”
“客人?”杨锦心中疑云顿生,却不敢多问,当即躬身辞别,循着来路,穿过那氤氲变幻的迷雾,再次踏出峡谷。
谷外溪水潺潺,阳光透过林叶洒下斑驳光影。
只见孙安独坐溪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一群忙碌搬食的蚂蚁,神情专注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他显然自己清洗过,头发散乱地垂在肩侧,无人梳理,更添几分憨态。
杨锦看得心头一酸,又涌起无限暖意,扬声唤道:“孙安大哥!”
孙安闻声猛地抬头,见是杨锦,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露出无比欣喜的笑容。
这两日他守在谷口,望着那变幻莫测的浓雾,心中七上八下,唯恐杨锦陷在里面再也出不来。
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