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着、气息奄奄的周海通。
脑海中一片空白:“母亲……您说什么?周伯伯……他……他是我的……父亲?”
巨大的冲击让她几乎晕厥。
赵无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继而转为一种可怕的狰狞!
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妇人,眼中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
“贱人!你终于敢说出来了?你以为本座不知?哈哈哈哈哈!”
他发出一阵疯狂而冰冷的笑声,“好!很好!今日,本座就送你们这对狗男女,还有这个孽种,一家三口,黄泉路上团聚!”
“赵无极!你卑鄙无耻!丧尽天良!你不得好死!”
妇人彻底绝望,发出泣血的诅咒。
岸边的丑剧与惨剧,如同烈火烹油,灼烧着船上每个人的心。
杨锦胸中的怒火几乎要破体而出,他紧握无锋剑,指节发白,恨不得立刻冲上岸去与那魔头拼个你死我活!
船上众人亦被这惨烈的人伦悲剧所震撼,目光死死锁定在岸边,心神激荡,竟一时无人留意船尾的动静。
就在这心神最为激荡、防备最为松懈的刹那!
一直蜷缩在船尾角落、沉默不语、状似萎靡的古吉利,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狠毒与决绝。
他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移动,迅速抓起了杨锦放在船舱角落的背囊,悄然放在了身后。
古吉利已在归来的路途中从古丽娜的口中套出自家的黑玉已在少年手中。
拿到包袱后,他目光扫过船槽,发现那里静静躺着一把哑巴割草的精钢短刀!
他悄悄地将短刀抽出,藏入袖中,佝偻着背,脚步虚浮,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慢慢挪到了正全神贯注盯着岸边、背对着他的陈雄身旁。
古丽娜恰好瞥见伯父这反常的举动,心中疑惑,下意识地轻唤了一声:“伯父,您……”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古吉利眼中凶光爆射,一直藏在袖中的短刀如同毒蛇出洞,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狠狠捅向陈雄毫无防备的后心!
“呃啊——!”
陈雄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猛地转过身,仅存的独眼死死瞪着古吉利,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暴怒!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后背,古吉利一击得手,毫不犹豫,转身就要往船外冰冷的湖水中跳去!
“伯父!你做什么?” 古丽娜惊骇欲绝,本能地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