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像蛆虫一样烂死在这粪坑里。
我鬼见愁陈雄,在这鬼地方熬了快五年!
五年啊!
老子受够了!
今日,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跟我这孙儿闯上一闯。
是汉子的,就跟老子一起上!
是孬种的,就留下等死!”
这番掷地有声、充满血性的话,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陈雄那破釜沉舟、宁死不屈的狂傲之气,点燃了众人心底深处几乎熄灭的火焰。
“哈哈哈……好!
好一个狂傲自大、目中无人的小子!
竟想从这铜墙铁壁的碧林宫救人出去?”
一个低沉沙哑、仿佛带着铁锈摩擦般的声音响起,正是被锁在石柱上的白宗元。
他竟也挣扎着,试图向前挪动。
沉重的铁架深嵌皮肉,随着他的动作,背后铁钩撕裂伤处,新鲜的血迹瞬间染红了褴褛的衣衫。
但他脸上却露出一抹令人心悸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意的笑容,
“不过……这性子,老子喜欢!
算我一个!十二年了……这口鸟气,憋得太久!”
白宗元,这位昔日威震江湖的莲花岛护法,哪怕身陷囹圄十二年,受尽酷刑,其骨子里的傲气与血性,竟丝毫未减!
他这一开口,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他娘的!拼了!”
“横竖是个死,不如拼个痛快!”
“干了!老子也受够了!”
被压抑了太久的血性,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那些原本眼神麻木的汉子,此刻眼中重新燃起凶光,挣扎着站起,拖着沉重的镣铐,发出哗啦的声响,汇成一股决绝的气势。
他们或许力衰,或许伤残,但此刻,求生的意志和对自由的渴望,压倒了所有的恐惧!
然而,在角落那间牢房里,那位穿着破旧白衣、一直低头祈祷的古丽娜伯父,却仿佛置身事外,对周遭的激昂充耳不闻,口中依旧念念有词。
杨锦快步走到他的牢门前,隔着铁栏,沉声道:
“前辈!您可识得古丽娜?一位从沙漠古寨里出来的姑娘?”
老者枯槁的身躯猛地一颤,显然这句话打动了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风霜却依稀带着一丝红润的脸,疑惑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杨锦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