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娜苦苦寻找的伯父!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最深处那间牢房。
一个身影被牢牢绑缚在中央的石柱上!
脖颈、手腕、脚踝皆被粗如儿臂的铁链锁死,背后更有一个沉重的精铁枷锁,
枷锁露出来的长钉竟然扎在此人的骨肉里,长钉上还有丝丝新鲜的血迹,
而铁链又将其上半身死死固定在冰冷的石柱上,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耻辱柱上,动弹不得分毫。
而在他隔壁的牢房里,关押着一个形容枯槁、头发如乱草般披散的老者。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一只眼睛空洞洞的,只剩下一个可怖的黑窟窿,窟窿上似乎还在渗血,而另一只眼睛则布满血丝,闪烁着凶光。
杨锦快速扫视一圈,并未发现周海通的身影。
除过古丽娜伯父可通过白衣轻松辨认外,其他人形容枯槁,很难辨认。
……陈爷爷会在这些人的中吗?
杨锦心中念头急转,忽然灵机一动,脚下微动,在狭小的牢房内施展出一套繁复奇诡、步法飘忽不定的身法——
正是陈雄的独门绝技,迷踪步!
“咦?” “好身法!”
“这小子什么来头?” 寂静的地牢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叹和窃窃私语。
然而,绝大多数人只是惊奇,唯有隔壁牢房那个瞎了一只眼的老者,那仅存的独眼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死死地钉在杨锦身上!
目光中充满了震惊、疑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
杨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异常,他停下脚步,隔着冰冷的铁栏,回望过去。
那独眼老者也按捺不住,喉头滚动,发出嘶哑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好久不说话,此时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
“你……究…竟…是何…人?”
杨锦深吸一口气,试探着答道:
“晚辈姓杨!”
“杨?”老者浑身剧震,那只独眼猛地睁大,浑浊的瞳孔深处似有火焰燃起。
他挣扎着,拖着沉重的脚镣,一步一步挪到牢栏边。
枯瘦如柴的手指紧紧抓住铁栏,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你这迷踪步……是何人所授?”
杨锦心中狂跳,强压激动,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乃家祖——陈爷爷亲传!”
老者浑身剧震,仿佛被雷电击中,那只独眼瞬间涌上浑浊的老泪,声音哽咽,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