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
房门轻启,一名唤作秋燕的伶俐侍女迎出。周海通沉声问:
“秋燕,蓉儿今日如何?”
秋燕面露忧色,低声道:
“回都使,小姐只用了小半碗清粥,依旧…依旧不言不语,整日对着荷塘发呆…”
杨锦听得心如刀绞。
周海通示意杨锦上前:
“将新做的点心给小姐送进去吧。”
秋燕会意,引着杨锦步入房中。
闺房内,烛影摇红。
赵蓉一身素衣,孤零零地坐在窗边圆凳上,背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她怔怔地望着窗外一池残荷,月光洒在她肩头,镀上一层凄清的银辉。
那曾经灵动飞扬的背影,此刻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寂与哀伤。
“蓉姐,左都使差人送了些点心来。”秋燕轻声禀报。
“放着吧。”
赵蓉的声音空洞飘渺,毫无生气,甚至不曾回头看一眼。
杨锦望着那消瘦伶仃的背影,一股巨大的愧疚与心痛瞬间攫住了他,喉头哽咽。
他艰难的动了动嘴唇,艰难的唤出了名字:
“赵蓉!”
这熟悉的呼唤,如同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心湖!
赵蓉浑身剧震,猛地转过头来!
当看清门口那张刻骨铭心的面容时,她眼中瞬间涌上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化作滔天的委屈、愤怒、绝望与刻骨的思念!
晶莹的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瞬间浸湿了苍白的脸颊。
然而,她猛地扭回头去,用尽全身力气压抑住喉头的呜咽,声音冰冷得如同淬了寒冰:
“你…你来此作甚?”
杨锦僵在门口,心如被重锤猛击。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知道,那夜客栈的变故,那强加于她身上的污浊与绝望,岂是几句轻飘飘的解释便能抚平?
这深入骨髓的伤害,如同无形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
死寂在房中蔓延,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良久,赵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婚期将近,诸事繁杂。
若你无事…便请速速离去吧。恕…恕不远送。”
逐客令已下,字字如刀。
杨锦心口窒痛,喉头发苦,再待下去徒增尴尬,更恐引得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