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落寞地说道:“玷污赵姑娘清白的,不是我!是田克平!”
“田克平?” 周海通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斥道,“休想嫁祸!田都使他……” 然而,“田”字出口的瞬间,他猛地顿住,他记得赵蓉出事那天,田克平骑马离开了,同时消失的还有他的手下…李桐!
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死死盯着杨锦,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将他灵魂刺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和惊惶:“你……你……有何证据?!”
此刻,周海通内心已然认同,只是他不敢相信。
杨锦心情落寞,随即将当日赵蓉在客栈中被下合欢散,以及自己如何被引出去,后来又如何遇到被田克平手下追杀、侥幸逃生的李桐,以及李桐全家惨遭灭口的血案……从头至尾,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周前辈,” 杨锦看着一脸震惊的周海通,接着说道:“碧林宫内想必也能查到蛛丝马迹,此事稍加查证,便知真伪,晚辈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千刀万剐!”
周海通听完,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最后化为一片骇人的铁青!
他紧握的双拳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煞气。
他死死盯着杨锦看了半晌,又猛地转头望向院外疯疯癫癫的田克平,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惊疑,有愤怒,更有一种被人玩弄的彻骨寒意!
“你二人……待在此处,一步也不许离开!” 周海通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冰冷。
他不再看杨锦和古丽娜,猛地转身,如同狂风般冲出厢院,脚步沉重而急促,带着冲天的怒火和必须立刻求证的急切!
他要去查,立刻去查!查田克平的手下,查那该死的李桐,查所有与此相关的蛛丝马迹!
厢院内,只剩下杨锦和重伤昏迷的古丽娜。
杨锦小心翼翼地将古丽娜抱到厢房内的床榻上,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想起她方才舍身相救的决绝,心中涌起无限酸楚与愧疚。
待古丽娜的气息稍稍平稳一些,杨锦坐在床边,看着这个一路同行、谜一般的西域女子,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诚恳:“古小姐……此刻,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请你如实告诉我,你为何一定要来这碧林宫?” 他一路行来,早已察觉古丽娜心事重重。
古丽娜看着杨锦关切而坦诚的目光,又感受到这碧林宫森严如铁桶般的戒备,心中明白,事已至此,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