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阴恻恻地笑道:
“童老此言差矣,田某何曾背信?我说放她一条生路,可没说放她离开啊!
你放心,田某怜香惜玉,绝不会要她的性命。
如此美人,带回去做个暖床的小妾岂不美哉?
只可惜啊,你这老匹夫是没福气喝上一杯喜酒了,哈哈哈!”
这肆无忌惮的侮辱和恶毒的嘲弄,彻底点燃了北岷童老心中最后一点残火。
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他竟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蛮力,双眼赤红如同燃烧的炭火,口中嗬嗬作响,挣扎着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田克平,如同濒死的凶兽盯着仇敌,一步,两步……跌跌撞撞地向前挪动了数尺!
“叔伯——!”阿曼看到叔伯如此惨状,心如刀割,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却被曹管家死死捂住嘴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啧啧啧,真是感人肺腑,催人泪下啊!”
田克平抚掌怪笑,眼中却满是残忍的快意。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已欺近北岷童老身前,距离不过咫尺。
他故意将脸凑近,带着浓烈的挑衅意味,狞笑道:
“来啊,老东西,我给你机会!给你一个亲手杀死我的机会!
来,动手啊!让我看看你这‘北岷童老’最后还能剩下几斤几两!”
北岷童老拼尽全力想要抬起手臂,哪怕只是挥出一掌,同归于尽也好!
然而,那曾经开碑裂石的手掌,此刻却如同灌满了铅块,沉重得连一寸都抬不起来。
他看着自己枯槁颤抖、完全不听使唤的手,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凉与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英雄末路,莫过于此!
万念俱灰之际,一股狠戾之气猛地冲上喉头,他喉结滚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近在咫尺的田克平那张得意忘形的脸,狠狠啐去!
“噗!”
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粘稠血痰,不偏不倚,正正糊在了田克平的鼻梁和右眼之上!
腥热粘腻。
田克平万万没料到这垂死的老朽竟还有如此“杀招”,距离太近,又全无防备,根本来不及闪躲!
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继而转为难以置信的惊愕,最后化作滔天的暴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方才还因主子得势而蠢蠢欲动的黑衣人们,此刻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空气中弥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