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跳跃起来,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和光亮,驱散了身周一小片沉重的黑暗。
火光摇曳中,杨锦锐利的目光捕捉到附近土坡下一个灰褐色的身影在洞口探头探脑。
是一只肥硕得惊人的旱獭。他不动声色,俯身从脚边的碎石堆里捻起一粒指肚大小的石子,手腕只轻轻一抖。
破空声微不可闻,那石子已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
“噗”一声闷响,旱獭连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软软地瘫倒在洞口。
杨锦走过去拎起来掂了掂,足有两斤多重。他熟练地抽出腰间的匕首,就着火光开始剥皮处理。
古丽娜坐在火堆对面,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
然而当杨锦拎着那只剥去皮毛、露出粉红色肌肉的光溜溜的旱獭走回火光下时,
浓重的血腥气让她想到今日死去的那些官差,还是让古丽娜胃里一阵剧烈翻腾。
她猛地别过头去,捂住嘴,发出一阵强忍着的、压抑的干呕声。
杨锦恍若未闻,将那旱獭用削尖的树枝穿了,架在火上烤起来。
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一股原始而浓郁的肉香便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古丽娜固执地背对着火堆,缩在更远的阴影里,直到杨锦将最后一点骨头丢进火堆,用泥土搓净了手上的油渍,她才重新挪回火堆旁。
火光映着她苍白的脸,看向杨锦的眼神里,充满着未知的疑惑。
火堆燃烧着,发出噼啪的轻响,驱赶着四周渗人的寒气。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许久。古丽娜抱着膝盖,目光盯着跳跃的火焰,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少侠……身手不凡,不知师承何方?此番去碧林宫,寻的是哪位故人?”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疲惫,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杨锦添了根柴火,火苗窜高了些,映亮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师傅隐姓埋名,你可能没听过!”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至于故人……一个要好的朋友,名号不便提及,只知她在碧林宫。”
他寥寥数语,便将一切可能深入的探寻挡了回去。
这一问一答,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泛起微澜便沉入水底。
古丽娜也仅告知了自己的名字——古丽娜,此行是回碧林宫复命。
更深的东西,彼此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