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追杀、将黑玉带回碧林宫的唯一希望!
看着受伤的同伴,此刻她别无选择,随即脱口而出:“可以!”
“如此,多谢了。”杨锦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只迅速扫视了一下周遭狼藉的战场和远处可能潜伏的黑暗,
“此地凶险,官差可能很快会来,不宜久留。我们即刻动身吧。”
然而,带着两个重伤号,前路注定是场痛苦的煎熬。
阿麻叔肩背被豁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另一个青年姆弟的小腿也被砍伤,深及筋骨,行走全靠人架着。每一步挪动,都伴随着压抑不住的痛呼和脚下拖出的长长血痕。
两个时辰的挣扎前行,只在荒野上爬出了不到五里地。
阿麻叔的脸色已由煞白转为死灰,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失血过多带来的冰冷正迅速吞噬着他的生机。
古丽娜心急如焚,再这样下去,阿麻叔必定会活活耗死在这条路上。
绝望中,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低矮房屋的轮廓,像浮在夜色里的火苗,几缕炊烟透出微弱的暖意——是个村子。
古丽娜当机立断。
她让杨锦守在村口唯一那条狭窄土路旁的一棵枯死老槐树下,警惕可能尾随而来的追兵。
自己则带着还能勉强行动的周秉,半背半拖地将阿麻叔和姆弟弄进了村子。
直到寻了一处远离村道、被废弃的破败柴房,确认四下无人,周秉才小心翼翼地将两位伤者放下。
柴房里弥漫着陈年腐草和灰尘的味道,混杂着新鲜的血腥气,令人窒息。
古丽娜借着破窗漏进的微光,看着阿麻叔凹陷下去的脸颊和姆弟因剧痛而扭曲的表情。
她猛地转向周秉,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周秉!阿麻叔和姆弟的伤……撑不住了。他们必须留在这里!”
周秉那张黝黑朴实的脸瞬间因焦虑而扭曲:
“不行!古丽娜!你一个人怎么行?
阿姆临行前千叮万嘱,要我豁出性命也要护你周全!万一……”
他急得几乎要吼出来,又怕惊动旁人,强行压住。
古丽娜眉头倏地拧紧,一股源于血脉深处的威严骤然迸发,如同出鞘的利刃,刺得周秉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她逼近一步,声音冷得像冰,又沉得像铁:
“周秉!眼前的情形你还没看明白吗?”
她的手指向柴房外无边无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