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心头微沉,接过信件。
信封素白,打开后,一行行娟秀却略显凌乱的字体映入眼帘:
杨大哥:
感念一路照拂,蓉儿铭记于心。
家中突有急讯,催我速归,不得已不辞而别,望兄海涵。江湖路险,风波难测,万望兄台珍重万千,后会有期。
妹 蓉 泣笔
信纸之上,赫然有几处被水渍晕开的墨痕,显然是写信时滴落的泪水。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杨锦。
自从蒋云龙离奇被杀,赵蓉便一直心神不宁,躲避着什么。此刻的不辞而别,绝非家中有事那么简单!
他猛地抓住小二手臂,沉声问道:
“我们来店之后,可有人前来找过她?”
小二被他目光所慑,连连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小的下午一直守在门口,除了您二位,再没别的客人进来过!”
“她何时离开的?”
“约莫一个时辰前。她叫小的取了纸笔,在房里写了这信,写完就急匆匆走了,脸色…很不好看,
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小二回忆道。
杨锦不再犹豫,抓起桌上的无锋剑,丢给小二一锭银子,疾步冲出房门,解开马缰便欲上马。
“等等!” 小二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
“公子!小的刚听掌柜的闲谈,说那位姑娘临走时,特意问了青鸾山玄女庙怎么走!
今日是娘娘寿诞,山上香火鼎盛,热闹得很!
兴许…兴许她是去那儿了!”
“多谢!” 杨锦翻身上马,问明方向,一抖缰绳,骏马长嘶,朝着城外青鸾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杨锦离开客栈不久,一个身材矮胖、面容看似和蔼可亲的老者踱步走了进来。
他笑容可掬地与小二攀谈,言语间透着一股长者的慈祥。
随后,他压低声音,一脸关切地询问是否见过一位容貌极美的年轻姑娘,与一位持黑剑的青年同行,并自称是姑娘的伯伯,因孙女任性离家,他忧心如焚,四处寻找。
老者演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
小二不疑有他,又得了杨锦的赏银,心中对那姑娘颇有好感,便将两人去向和盘托出,还特意提到姑娘可能去了青鸾山。
老者眼中精光一闪,脸上却堆满感激的笑容,又塞给小二一锭银子,再三叮嘱:
“小哥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