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衬得身姿愈发窈窕。云鬓高挽,斜插一支点翠衔珠凤头步摇,随着步履轻轻摇曳。
薄施脂粉,更显得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只是她一进门,目光扫过那华服青年时,秀眉微不可察地一蹙,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如同看见碗里落了只苍蝇。
而当她转向杨锦时,那清冷的眸子瞬间柔和下来,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如春风拂过冰湖。
杨锦起身见礼。冷秋云示意他坐下,完全无视了旁边那青年的存在,目光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落在杨锦身上。
那青年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冷秋云恍若未闻,朱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杨公子,今日冒昧相邀,实不相瞒,是有一事相求,只是……秋云实在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杨锦略一沉吟,道:“冷姑娘但说无妨。只要是在下力所能及之事,定不推辞。”
冷秋云见他答应得爽快,眼中闪过一丝雀跃,语气也轻快了几分:
“是这样的。家父近来为筹备武林大会之事,日夜操劳。二叔本是得力臂助,奈何先前在城门口中了秦老贼的寒冰掌,伤势未愈。
谁知祸不单行,前日深夜,二叔竟又被魔教那神出鬼没的‘阴阳法师’偷袭,伤上加伤!
如今武林大会召开在即,二叔重伤难起,门中上下忧心如焚。
听闻不悔道长经公子妙手疗伤,已然无碍。家中长辈碍于情面,不好开口。
秋云只好厚颜,恳请杨公子再次出手,助我二叔一臂之力!”
杨锦心中一动。
这几日他亦知那阴阳法师一直在紫霞山附近窥伺,行踪诡秘。冷雁青前夜竟又遭其毒手?此事透着蹊跷。
或许……这正是探查魔教阴谋的一个机会?他当即点头应允:
“冷姑娘言重了。救死扶伤,乃我辈本分。杨某愿尽力一试。”
“哼!” 那一直强忍怒气的华服青年终于按捺不住,将茶碗往桌上重重一顿,斜睨着杨锦,语带讥诮:“就凭他?秋云妹妹,你怕是急糊涂了吧?
连我玄门三位精通医术、内力深厚的护法长老都束手无策,断定冷二爷伤势棘手,需徐徐图之。你何必自降身份,去求一个来历不明、乳臭未干的无名小卒?岂非贻笑大方!”
冷秋云俏脸一寒,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冷冷地“哼”了一声。
她起身对杨锦道:“杨公子,请随我来,莫理闲人聒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