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震,低头看着没入腹中的匕首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痛心。
他怎么也想不到,亲手养大的徒弟,竟会对自己下此毒手!
“孽畜!!” 药王悲愤交加,强忍剧痛,抬脚狠狠踢在藏文峰头顶!
藏文峰被踢得翻滚出去,却借力一跃而起,拔腿就想逃窜!
“哪里走!” 杨锦早已怒发冲冠!身形如电射至,无锋剑化作一道夺命寒光,一招狠辣的“直取黄龙”,贯注全力,自后心刺入,将藏文峰牢牢钉死在地面之上!
看着徒弟在脚下抽搐几下便气绝身亡,药王老泪纵横,仰天长叹:
“孽缘…孽缘啊…” 这不仅是肉体的创伤,更是毕生心血与信念的崩塌。
杨锦急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药王,撕下衣襟为其紧急包扎。
药王按住他的手,气息微弱却异常坚决:“孩子…不留尾巴…烧…烧干净…”
杨锦会意,强忍悲痛,依药王吩咐,将谷中所有尸体拖拽进主屋。
他点燃火把,将这片罪恶巢穴的亭台楼阁一一点燃。熊熊烈焰冲天而起,将绝情谷的秘密与血腥尽数吞噬。
杨锦背着气息奄奄的药王,寻到一处偏僻驿站。
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为其敷上。然而匕首贯腹,伤及脏腑,药王自知大限将至。
昏暗的油灯下,药王脸色蜡黄,紧紧抓住杨锦的手,眼中是最后的恳求与决然:
“孩子…老夫…熬不过去了…答应我…莫让师门绝学…随我入土…否则…老夫…无颜见先师于九泉…死不瞑目啊…”
他一生所学,救死扶伤无数,若就此断绝,不仅是师门的罪人,更是天下苍生的损失。杨锦虽非医者,但心性纯良,智勇双全,是唯一的希望。
杨锦看着老人眼中燃烧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心中沉痛,郑重跪地:
“前辈放心,晚辈定不负所托!”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药王强撑着一口气,将毕生心血凝聚的《行医要术》口述出来。
杨锦不敢怠慢,伏案疾书,将药王所述一字一句、连同配药心得、疑难病例、解毒法门等尽数记录在册。
那浩如烟海的医学知识涌入脑海,饶是杨锦聪慧过人,也觉头昏脑胀,仿佛有无数的药名、方剂、经络穴位在脑中翻腾碰撞。
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要真正掌握,还需日后无数次的实践与体悟。
待最后一字落定,药王仿佛卸下了千斤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