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上,待看清打他之人面容,那举起的拳头硬生生顿在半空,随即竟“啪”的一声,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两人瞬间如同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大气不敢出。陈忠亦是垂手肃立,一脸惶恐。
杨锦见状,心头火起,便要上前理论。陈忠慌忙死死拉住他,连声道:“杨兄弟!你醉了,快回房歇着,莫管闲事!”生怕他言语不当,触怒了那位“三姑娘”。
次日清晨,杨锦走出房门,只见孙安、孙顺、陈忠三人,依旧如同泥塑木雕般,规规矩矩地垂手肃立在院中,一动不动,连位置都未曾挪动半分。
初升的朝阳在他们头发、肩头凝结了一层细小的露珠。杨锦无奈地摇了摇头,牵马离开了驿站。
依照骆驼峰中毒汉子所描述的线索,杨锦策马来到淮安城西一处僻静的深宅大院前。此地行人稀少,朱漆大门紧闭,透着森严之气。杨锦在附近徘徊半日,未见有人出入。
入夜后,杨锦换上夜行衣,再次潜回大宅附近。待到三更鼓响,万籁俱寂,他觑准时机,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藏身于院内一座嶙峋的假山之后。
出乎意料,此刻宅院内竟灯火通明,回廊庭院间,明哨暗卡遍布,守卫森严。杨锦屏息凝神,伏在假山阴影里,苦苦等待巡逻间隙。
困意渐渐袭来。就在杨锦眼皮打架之际,忽听旁边假山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嘎吱”声,他心头一震,凝神望去,只见假山底部一块看似浑然天成的巨石,竟缓缓移开,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一个人影从门内闪出,警惕地四下张望一番,随即在假山某处隐蔽位置轻轻一按,那石门又悄无声息地合拢,严丝合缝,若非亲眼所见,绝难发现端倪。
杨锦暗自庆幸自己藏身位置巧妙。借着微光,他看清出来的一共三人。为首者身穿一袭华贵的紫色锦袍,年约四十许,身形挺拔,气度不凡。其说话声音传入耳中,杨锦竟觉得有几分耳熟,一时却想不起在何处听过。
待三人脚步声远去,杨锦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潜至假山暗门前。他仔细摸索,果然在左侧石缝中发现一个微微凸起的石钮。他屏住呼吸,轻轻转动。
“嘎……”一声极轻微的机括声响起,厚重的石门应声而开,露出黑黢黢的入口。一股阴冷潮湿、混合着铁锈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杨锦将老神医所赠的药玉贴身藏好,深吸一口气,侧身闪入密道,小心翼翼沿着潮湿的石阶向下走去。下行约十余丈,前方隐隐传来“哗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