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竟无开刃!
剑尖亦非尖锐,而是浑圆如卵!这哪里像一柄剑?倒像是一根沉重的铁尺!
老太君继续道:“你看那空着的三层。第三层铭:‘枯木野草亦可为剑’;第二层铭:‘意念之剑,可斩物于无形’;
最高一层铭:‘无剑无招,天下归一’……此三层,乃先祖与无名老人论剑悟道之最高境界,只存其意,未留其形。
如今,这高台之上,唯余此‘无锋’一柄。”
她看着杨锦,语重心长:“此剑自铸成之日起,便在此沉睡百年。
多少英雄豪杰登临此台,见此剑无锋无刃,形如顽铁,又比常剑短上一尺……须知江湖有谚:‘剑短一寸,险增一分’。此剑之‘险’,已非常人所能驾驭。
纵然它是先祖遗作,又有几人愿将这千辛万苦得来的机缘,赌在一柄看似未完成的‘钝剑’之上?久而久之,皆以为此剑不过是先祖寄托剑道理想的象征,所谓‘封笔’之美谈,亦是后人附会罢了。
纵是老身……亦未能参透其中玄机。”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怅惘。
杨锦的目光却牢牢锁定了那柄“无锋”。它静静地躺在天光之下,古朴、沉重、内敛,没有一丝一毫的锋芒外露,却仿佛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与力量。
他想起归一剑法的核心要义:“归一守心,剑在意先,意动剑随,不拘于形”。又想起无名老人崖壁上的题字:“天下之招,无招之招才是绝招;天下之剑,无剑之剑才是利剑。” 更想起自己以木剑催发剑气、硬撼真剑的经历……
一丝明悟在他心中悄然滋生。真正的剑道,或许不在于剑的锋锐,而在于持剑之人的“心”与“意”!这柄“无锋”,不正暗合了“大巧不工,重剑无锋”的至高境界吗?
他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双手无比郑重地捧起了那柄“无锋”!
入手瞬间,一股远超预料的沉重感传来!此剑之重,至少是寻常精钢剑的两倍有余!
冰冷的触感直透掌心,剑身乌黑,上面以古朴篆体阴刻着两个小字——“无锋”。剑柄与剑身浑然一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他轻轻抚摸那浑圆的剑尖,心中默念:前辈所铸,必有深意。我选此剑!
“啊?” 场中一片低低的惊呼。所有人都愣住了!连老太君眼中也闪过一丝错愕。
赵婉儿更是忍不住嗤笑出声,娇声道:“我还道是什么少年英杰,眼光竟如此……奇特!放着下面万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