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遭仇家暗算,一身武功被废,才与我们一同生活。”杨锦语气低沉。
韦一公沉吟片刻:“如此看来……曹管家很可能带着云儿藏匿起来了。”
杨锦闻言,眼中顿时燃起希望的光芒。两人分食了烤兔肉,添足柴火,在疲惫与微弱的希望中沉沉睡去。
翌日天刚破晓,韦一公便被一阵剑风惊醒。抬眼望去,只见杨锦正在空地上舞剑。那剑招颇为驳杂,剑势轻浮无力,全无章法,处处皆是破绽。
韦一公待他停下,问道:“锦儿,你这剑法,从何处学来?”
杨锦收剑,带着几分少年得意:“韦爷爷,这是我百般央求,父亲才偷偷教我的几招。
爷爷和曹叔总说家中仇敌厉害,怕我学了杨家剑法,将来泄露行踪,招致杀身之祸,只肯教我些强身健体的基础功夫。
爷爷让我五岁起便随父亲读书习字,盼我将来考取功名,远离江湖是非。”
韦一公心中暗忖:杨老爷子如此安排,必有深意,不便为外人道。他面色一肃,将杨锦唤至身旁:“锦儿,你为何如此执着于习武?”
杨锦目光炯炯:“书中有言,欲求盛世清明,光有言谈不兴,定有文武之才方可取之,我要学成武功,做一代大侠!
惩奸除恶,让身边之人再不受欺凌恐惧之苦!”
韦一公试探道:“锦儿,行侠仗义,谈何容易?须付出常人难及的艰辛,更要时时警惕,步步惊心,稍有不慎便性命不保。
这或许正是你爷爷他们不愿后辈习武的缘由——盼你们远离这刀光剑影的江湖,做个寻常百姓,平安度日。”
杨锦却昂然道:“我母亲常说,生逢乱世,便无真正安生之日。唯有比那些恶人更强,方能活下去!”
韦一公微微点头。恰在此时,一股锥心之痛自断臂处猛然袭来,直冲心脉。
他心中雪亮:那毒镖之毒虽因断臂阻了大半蔓延,但余毒已侵入心脉,若无解药,至多再有两三月光景。
念及自身时日无多,多年来亦未寻得真正德才兼备的传人。
杨家为避祸不让子孙习武,最终却仍落得家破人亡。眼前这杨锦,心性纯良,志存高远,根骨悟性皆是上佳,岂非天意所归?世事难料,造化弄人。将这秘籍武功传于锦儿,既遂了故友遗愿,亦顺应了天意。
他心中计议已定,郑重唤道:“锦儿,你当真愿意习武?当真愿做那惩恶扬善的侠客,纵死不悔?”
杨锦眼神坚如磐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