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六分火候……于凡俗已是登峰造极,于你,尚可。”
他神色一肃,语气陡然变得不容置疑,带着托付重任的决然:
“既然如此,清风,你也该下山去了!”
清风愕然抬头:“师父,去往何处?”
“神剑山庄,拿此玄铁依照无上剑意铸造一柄无锋剑,此剑关乎天机,不容有失。
待剑铸成,将所悟‘无上剑意’其真髓刻于山庄后山‘剑冢’绝壁之上,静待身负大机缘之人前来参悟!”
清风朝老者拜了拜,却又涌起浓浓的不安与不舍:
“师父……那您老人家?”。
老道人目光投向洞外冰雪,脸上无悲无喜,唯余一片看透生死的澄澈与平静,
“为师……大限已至。”
清风身躯一震,失声惊呼:“师父!”
道人抬手止住他的话头,声音依旧平稳,却透着一股洞穿未来的苍凉:
“坐化之前,为师会将毕生所修之功封于玉石之中,将长寿之法刻于玉石上,留待有缘,福泽后世。”
此话一出,只见老道人眼中一抹不忍与忧伤,
“此长寿之法一旦现世,必如星火燎原,引天下群雄竞相逐鹿,届时,一场席卷武林的浩劫……在所难免,只是此乃天道定数,非人力可阻。
你下山之后,当谨守本心,莫问纷争,完成托付,便是功德。”
正文:
万启年间,燕国江山风雨飘摇。
北有胡骑叩关,烽火连天;南有流寇肆虐,赤地千里。
朝堂之上,奸佞弄权,蔽塞忠良;
江湖之中,豪强并起,弱肉强食。人命贱如草芥,百姓啼饥号寒,天地间仿佛蒙着一层淡淡的血色。
正是这年深秋,一封密报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头,在中原第四大门派威虎堂内激起了汹涌的浪花。
深夜,威虎堂总舵议事厅内烛火通明,檀香也压不住空气里紧绷的肃杀之气。
堂主柳瑞元踞坐虎皮交椅,指节一下下敲击着紫檀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年约五旬,面皮焦黄,一双细长眼睛半开半阖,精光内敛,唯有眉宇间一道深如刀刻的竖纹,透出常年积压的阴狠。
“消息确实?”
他声音不高,却让阶下肃立的亲信弟子心头一凛。
“千真万确!”
跪地禀报的分堂探子额角见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