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承面色凝重：“首领，您之前的话说的非常对，我们都深有同感，明天基地从来不把我们当人看，如果不是怕上他们的黑名单，很多人恐怕早就离开了。更何况，现在明天基地已经彻底瓦解，就算有人的心还在明天基地那里，也没有办法了。”

凌安靠近韩承，她比韩承高上十几厘米，轻轻弯腰和她对上视线：“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韩承呼吸一滞：“我不明白首领的意思。”

“你明白，”凌安说，“你是个聪明人，你甚至比我更适合管理一个基地。”

“首领——”

凌安打断：“你觉得我的担心有没有道理？我应该怎么才能解决这件事情？”

韩承冷静下来：“凡事发生必然留下痕迹，我们可以在基地仔细调查一番，看看现存的成员，和那些死去的罪犯有没有什么关系。”

凌安呼出一口气，直起身体：“你来调查。”

“是，首领。”

凌安担心的当然不只是韩笑笑一个人，明天基地的人死的多剩的少，谁知道这些剩下来的人和那些死的人有没有什么关系？

亲人、朋友、情人、每一个都可以成为理由。

“那首领好好休息，我先去调查，只要得到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前来汇报。”

韩承说完要走，凌安叫住她：“等等。”

“首领还有什么吩咐？”韩承正色道。

凌安试探问：“缘起真的没有创始人吗？为什么所有工作一直都是你在对接？”

“因为我会飞，首领。”韩承坦然回答道，“我是飞行异能者。”

“我没见你飞过。”

凌安差点忘了她是飞行异能者。

而且，当时连这栋楼都出不去，她会飞有什么用？

“不是的，”韩承轻笑，“因为我是飞行异能者，整个基地仅此一个，所以，即使发现我是缘起的人，他们也不会舍得杀我。”

“啊。”凌安愣住了。

“其实，缘起一开始只是一个概念，一个想法，它一传十十传百，传到我们耳朵里，然后正式成型。所以我们说，缘起没有创始人。”

“而且，”韩承接着说，“对接的人不止我一个，是首领碰巧只看到了我。”

“你是飞行异能者，”凌安重新拿起那个本子，却没有在上面找到她的名字，“为什么要加入明天基地？”

韩承叹一声：“明天基地的风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