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上我和她站在一起,我答应过会把她妹妹救下来。”
出乎意料,余简听了这话不光没有生气,反倒眉开眼笑起来。
凌安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我笑首领是个有情有义的性情中人,答应的事情,你会不惜一切代价做到。”
她喃喃道:“太好了,我的仁杰有救了。”
余简来回几步,丈量后门和地板之间的间距,最后脚步停在中心的一个位置,那是两块地板之间的缝隙,她用火舌钩出一桶外面的汽油,油桶稳稳落在手里。看得对面的颜向岭冷汗直流。
汽油倒进两块地砖之间的缝隙,随机燃烧起来,片刻之后像变魔术一般,两块地板纷纷往外推,一阶长长的楼梯露出来。
一股扑面而来的恶臭灌进鼻子,这个味道,末世之后的每个人都再熟悉不过,是腐烂之后发臭的尸体。并且从这个味道的程度来判断,死者最少已经死了30天。
凌安掏出已经很久没用了的护眼台灯,和余简一起跟在颜向岭身后。
不知道下了多少节台阶之后,眼前终于豁然开朗。
“。”
“!”
“要不起,下一个!”
“有人来了,快快快收起来!”
走在楼梯上时,凌安就已经听见了人们的窃窃私语,这样的音量在别人那里会含糊不清,但在凌安这里就仿佛在她耳前说话一般。
她听得真真切切,这明明就是打扑克的声音。
而且,这些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状态很好的样子。
和眼下,凌安看见的状态格格不入。
这是一个大约有几十平方米的房间,房间四面都是死死的墙壁,不透风也不透光,只有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摆着几根蜡烛,能对房间起到照明的作用。
刚才凌安听见声音,把护眼台灯收了起来,现下整个房间中只有这一点亮度。
桌子旁边是几具已经腐败发臭的尸体,其他的位置则分布着一个个人,她们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虚弱无力地躺着,一动不动。
余简眼神一暗,呼吸不由急促起来,颜向岭上前,一把抄起一个少年,抱在怀里:“向山,你醒醒!”
少年的身体随着激动的颜向岭剧烈摇晃,她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睛:“姐?你怎么会在这?”
她蹭一下从颜向岭怀里溜出来,四处巴望:“别装了,别装了,快起来!完了,我姐也进来了!”

